當普通人的眼界還停留在養豬賺錢時,穗子夫妻的眼光早就瞅準了全國市場。
豬肉市場價格波動一直非常大,養殖戶的起起落落是常有的,但是做飼料生意卻是穩賺不賠。
養殖市場會不斷地有人進進出出,有人賺得盆滿缽滿,有人賠的傾家蕩產。
可無論這盤子裡的人怎麼更迭,他們都繞不開豬飼料這一關,穗子家這波操作可以說,是在大氣層了。
“啊,還能這樣.”鼕鼕又有了領悟。
或許,他還可以學著爸媽,把眼光放遠點,離開班級,放眼學校,展望那一片的市場,承包幾個小學.商業格局一下子開啟了。
“這小子有點意思啊。”於敬亭也發現鼕鼕做生意的天賦了,這以後有事沒事都得拎著他,早教育,他就早多個得利的幫手。
父母就是孩子的天花板,一個孩子成長環境決定他的眼界有多遠。
鼕鼕自從跟了穗子夫妻後,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,在撈錢這條路上狂奔,根本停不下來。
陳佟有氣無力地看著穗子一家相談甚歡,他這個搞研究的根本插不上話,越發覺得他像是個外人。
或許他根本不該出現在她的世界裡,他就是個多餘的存在。
想到昨晚夢到的那個夢,陳佟的眼眸暗了下來,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,可是他好像距離真相更遠了。
在醫院給倆孩子做了檢查,於敬亭摟著穗子安慰。
“不會有事的,男孩子都皮實,我小時候受得傷比這個嚴重多了。”
“我感覺這件事對陳佟打擊挺大的,我也有點上火,你們倆怎麼就不能和平呢?”
穗子現在是對陳佟又氣又疼,恨鐵不成鋼。
“都是他先挑釁我的,跟我沒關。”於敬亭聳肩,心裡卻是冷笑。
呵呵,那小子覬覦他媳婦,能和平相處才有鬼。
醫生檢查結果跟於敬亭說的差不多。
都是皮外傷,回去養養就行了。
回去一路陳佟都蔫巴巴的,穗子領著他買衣服,他也有氣無力,神遊太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