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則是一臉同情地看著陳麗君,彷彿問閨蜜,你年輕時眼光咋這麼差?
陳麗君也是這種感覺。
當著閨女女婿,樊輝在這丟人,她有種被公開處刑讓大家圍觀她眼光差的羞恥感。
“已經錯過了朝陽,那就別錯過晚霞,晚霞錯過了,還有漫天的星光。”穗子試圖從人道主義這塊進行開導。
“你跟他扯這些,他聽得懂?”於敬亭示意穗子退後,對付這種長了個××就覺得自己高女人一等的傻男人,就不能跟他用人類的語言溝通。
“這就是裹小腦的布沒放下,腦仁被纏久了,思維都跟正常人不一樣——話說,樊輝同志啊,您現在還是生理上的男性嗎?”
樊輝表情一愣,隨即惱羞成怒道:“我怎麼就不算男性了?”
“老爺們的特徵,你有?你是能馳騁疆場還是能累死床上啊?這倆你都沒有,你算甚麼老爺們,你是女——”
於敬亭話還沒說完,就感受到身後三道寒光,趕緊話鋒一轉。
“說你是女性,那都是對優秀女性的侮辱,你頂多是個不明性別活得窩囊的第三性。”
穗子等人這才收回想刀他的眼神,呵,女性又不是撿破爛的,被淘汰下來的低質量人類就要劃分到女人這裡?這明顯是巨大羞辱。
用第三性來形容樊輝,雖然損了點,但是一針見血。
樊輝遭受重創,一下子就蔫吧了。
樊煌挑眉。
損人這塊,還得是他家女婿帶勁。
“自己把日子過得稀巴爛,自己不反省,還在那試圖道德綁架女性,是不是有病?你自己都不知道道德倆字怎麼寫,還有臉要求別人?”
樊煌看差不多了,從於敬亭手裡接過農藥瓶子扔給樊輝。
“真想死就死吧,沒人攔著你,你現在死也是窩囊死的。”
樊輝猶如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,滑跪在地,雙手掩面:
“哥,我想好好活”
晚上,穗子一家吃飯,今天人比較全,得擺倆桌。
於敬亭恬不知恥地混到小孩桌裡,還非得挨著陳佟。
陳佟看到他就食不下咽,一桌子的美食,毫無胃口。
“你坐這幹嘛?”穗子端最後一盤魚過來,想要換下於敬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