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佟想吐血了。
馬冬背對著他轉過身,小嘴得意地向上翹。
爸爸說,媽媽是這家裡的軍師。
可是他覺得,爸爸更厲害呢。
陳佟對他說的這些,於敬亭早就提前告訴過他。
所以馬冬一點都不難過,甚至在閉眼時,腦子裡想的還是龍鳳胎可愛的模樣。
帶這麼可愛的弟弟妹妹,他才不覺得委屈呢。
他就是願意給弟弟妹妹花錢,怎麼啦!
爸爸說了,只要他努力學習,以後還能賺更多的錢。
等他有了更多的錢,就能買更多的好東西給家裡人,他!樂!意!
這個背影看在陳佟眼裡,都是挑釁的味道。
轉過天,馬冬早早的起來,收拾屋子洗漱,做完後又去敲龍鳳胎的門。
龍鳳胎打著哈欠收拾床鋪,這也是穗子要求的。
蓋薄被的幾個季節,孩子們要自己疊被。
等鋪厚被弄不動了才能讓大人幫忙,所有力所能及的事都要自己做。
大孩子的任務就是偶爾瞅一眼,看龍鳳胎有沒有要改進或是需要幫助的地方。
所以家裡孩子雖然多,大人們卻沒想象中那麼辛苦,大的就自動帶小的了。
這是時代的特色,放在後世根本不敢想。
陳佟作為旁觀者,看到這一家子有條不紊的忙活著,覺得自己像是個局外人。
等這邊忙活完了,王翠花的早飯也做好了,穗子才打著哈欠的從屋裡出來。
洗臉水是於敬亭提前兌好的,牙膏都給擠好了。
洗漱完吃早飯,飯都是端到眼前的,飯桌上幾個孩子內卷,搶著在穗子面前表現,一點也不用穗子操心。
陳佟以為穗子在這麼多人的家裡,應該是婆媳難處,姑子為難,倆孩子哭聲此起彼伏,還有個不是親兒子的馬冬跟著,這日子得過得多亂啊。
結果,人家過的跟女王大人似的。
他想的那些事,一件沒發生。
馬冬這,陳佟暫時撬不動,看看姣姣,心裡又覺得沒戲。
穗子走哪兒都帶著姣姣,姣姣吃飯時也一直跟穗子聊八卦,這哪裡像關係不好的樣子。
至於婆媳關係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