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,穗子眼睛掃了一圈,最後選擇了距離床最遠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你離那麼遠幹嘛?”於敬亭不滿。
“先把話說清楚,你到底跟陳佟說什麼了,他怎麼那麼聽你的話?”
穗子心說床那麼危險的地方,坐上去,那就什麼也問不出來了。
“就男人之間正常的溝通。他對你,是真的‘喜歡’,所以才會只聽你一個人的話,在你面前裝的跟個人似的。”
於敬亭把喜歡兩個字咬得很重,眼睛卻是不眨地看著穗子的反應。
穗子很自然的點頭,一臉困惑地看於敬亭。
“他是我養子,我對他又那麼好,他喜歡我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”
說起這個,她還是有點小驕傲的。
前世她周圍那麼多姐妹,沒有一個人的兒子跟她兒子似的這麼孝順,如果不是穗子太年輕,姐妹們都不相信這是養子,都以為是親生兒子。
“呵呵,遲鈍的小娘們。”於敬亭嘴角上翹,卻也不惱,甚至很爽。
無論那小子怎麼想的,他媳婦就是把陳佟當兒子看。
陳佟已經被他詐出來了,那就是個有戀母情結的貨。
他對穗子的喜歡,根本不是兒子對母親正常的感情。
所以陳佟才會對所有人都心狠手辣不擇手段,只在穗子面前裝得無比乖,他的本意,是想討好穗子,渴望以這樣的方式讓穗子發現他的感情。
殊不知,這樣只會讓他和穗子在男女方面的距離越拉越遠,各種緣由麼,於敬亭打算等陳佟給他家幹滿倆月零工後再說。
“我怎麼覺得你有點陰陽怪氣?”穗子覺得於敬亭有點奇怪。
“有嗎?你過來,仔細幫我看看,我這兒是有點怪。”於敬亭比了比嘴。
穗子以為他長口瘡了,真就湊過去看。
於敬亭一把拽著她,直接扛起來扔床上,接著就是個餓狼撲羊。
“陰陽怪氣是沒有的,不過倒是陰陽失調了,這病只能你來治,小陳醫生你行行好吧......”
門外,陳佟氣得雙拳緊握。
他多想破門而入,把於敬亭拽開。
但是.......打不過。
想到於敬亭單手就能把他扛起來,陳佟就覺得很鬱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