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敬亭對他傷害不大侮辱極強。
穗子在邊上本想攔著,可見陳佟跟於敬亭鬥嘴還有點活人氣兒,就不插手了。
總比他萬念俱灰尋死覓活的好。
“粗魯,莽夫!無恥!卑鄙!”被全方位碾壓的陳佟只能罵。
於敬亭更樂呵了,指著他對穗子說:
“媳婦,他怎麼笨嘴拙舌的?你瞅這虎了吧唧的,罵人都不會?老子三歲時都比你罵的花花!”
穗子還挺認真的回答這個問題:
“可能是我教育的不好吧,他小時候我就告訴他,不要罵人,罵人不是好孩子,所以他吵架就很笨.....耽誤了孩子,還好咱家龍鳳胎被你教育的嘴皮子很溜。”
穗子是真心覺得嘴笨不好,長大吵架太吃虧了,吵架發揮不好回來還鬧心呢。
“陳涵穗,你怎能幫這粗人!”陳佟咆哮。
於敬亭按著他人中的手鬆開,照著他頭頂鑿了一拳。
“小×崽子,你敢直呼我媳婦名?牙給你掰斷了。”
“你敢!”
“試試?”於敬亭勾勾手指頭。
陳佟雙唇緊閉,他真怕於敬亭掰他牙。
“嗯,我放心了。我來開車,敬亭你好好開導他,這孩子看到了親人死他眼前受了點刺激。”
《我有一卷鬼神圖錄》
穗子覺得有於敬亭在太好了,教育熊孩子,果然他比較在行。
昔日熊王對付熊孩子,專業對口。
“我要回家!”陳佟轉身要走。
於敬亭把他塞車裡,為了防止這崽子跑路,委屈自己坐後排盯著。
這巨大的壓迫感讓陳佟幾乎崩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