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敬亭剛好是跟穗子完全相反的性格,穗子的致命弱點他剛好能補上,同樣,於敬亭的弱點,穗子也剛好補上。
這倆人分開時各自創造的價值,遠不如湊一起後來得大。
“可他除了當叛徒的事讓我鬧心,別的時候都很孝順我啊,現在既然知道當叛徒是誤會,那我也沒有理由排斥孝順我的孩子,你讓我平白無故的針對他,我做不到。”
“不排除這小子對你跟對別人不一樣。但你不能因為他只對你一個人好,就說他是個好人吧?後續他繼續揹著你做見不得人的勾當,你的責任感還是還會讓你上火。”
至親夫妻,說話沒有那麼好聽,但句句都在要害上,穗子每一句都聽進去了。
“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,你狠不下的心我能,這崽子你就交給我,惡人還需惡人磨。”
“......你幹嘛說自己是惡人?”
“我從不以好人自居,所以我會用最壞的惡意去揣測我不瞭解的人,這個崽子你不適合接手,交給我。”
“每次都因為他,讓你為我操心——”穗子覺得自己給他添麻煩了。
“又冒傻氣了?如果你什麼都能自己處理好,那還要我幹什麼?”
於敬亭有十二分的把握搞定陳佟,目的就一個,不讓他媳婦鬧心。
十二歲的陳佟不是他對手,三十幾歲的陳佟,一樣不是他的對手。
“嗯,你最好了。”穗子彎彎眼,心情豁然開朗。
“是我媳婦最好,天底下能聽得進別人勸的不多,大多數人都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做錯任何事,可稀里湖塗的誰也沒活明白,所以我媳婦是聰明人。”於敬亭說完犀利的,又開始花樣彩虹屁。
哄得穗子眉開眼笑,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,沒有之一
陳佟在於敬亭的肩膀上醒來,差點噗一口血出來。
他回來就是為了看她過的多好?這特麼真不如死了痛快。
王翠花見兒子回來了,肩膀上還扛著陳佟,都不知道先問什麼好了,懵了。
“那啥——還有點剩麵條,給你熱熱?”
“我給敬亭擀碗新的。”穗子捨不得委屈他吃剩飯,他剛下飛機就回來,路上肯定沒好好吃飯,心疼呀。
於敬亭把下巴揚起來,得瑟的對著他娘說道:“老太太你是我後媽吧?你兒子為了你老伴兒的事兒折騰到現在,你就讓我吃剩飯?”
&numa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