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千塊,放在任何一個單位都不是小數目,足以判刑。
四爺的手下怕四爺追究他的責任,許阿妹做假賬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做的。
為了方便做假賬,許阿妹還勾引了四爺的人。
這件事傳到四爺耳朵裡,那這昔日的心腹肯定就不能得四爺重用了,就想在四爺發現前,把賬做平。
他想到的方法,就是威脅許阿妹。
手段還是非常不光彩的那種。
就因為過於激進,把許阿妹逼迫的跳河了。
四爺是等人沒了以後才知道,氣得罰了那手下,但許阿妹已經死了,再做什麼都沒用了。
“我找人瞭解過,那個姓許的會計,她家族在當地還是挺有影響的,不是大富大貴,但是人挺多的,這事兒處理不好,以後天天跑廠門口拉條幅,也不好看。”
所以四爺就想著私了,許家要的,無非就是錢,封口費收了,以後自然是不鬧了。
許阿春就是死者的姐姐。
“那你幹啥不告訴我?偷偷摸摸匯款幹啥?”王翠花問。
四爺的表情逐漸尷尬起來,王翠花卻像是想到了什麼。
“你派過去的管事兒的,是不是趙四?!”
四爺點頭。
王翠花朝著地上使勁地呸了一口。
“我就知道他!我說啥來著?這種拋妻棄子的人,他人品就是不行的,人品不行就不能用,你可倒好,嘴裡答應我給他弄走,結果偷摸用他,現在鬧出人命了!還不是你給他兜底!”
王翠花嘴裡說的這個趙四,穗子也聽說過。
婆婆剛跟著公公去邊境那段時間,每次往家裡打電話,都得罵幾句,她這樣耿直脾氣的,就看不慣這些品行不端的人。
趙四算是最早跟著四爺的那批人。
從四爺還在胡家時,就是忠心耿耿的打手。
後來四爺回來了,生意全都白得不能再白,這些昔日的兄弟如何安頓,也成了頭疼的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