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搞的?”於敬亭看到穗子揹著渾身髒兮兮的馬冬,臉上全都是淚。
“這孩子跑出去半天,回來就弄成這樣了。”
“上車。”於敬亭幫她把孩子放車上,腳踏車就丟在路邊,也顧不上送回家。
這條衚衕都認得穗子的車,街坊鄰居住了這麼久,也不擔心會被人偷。
就是真被偷,穗子也無所謂了,她現在就想知道這孩子怎麼了。
去醫院的路上,穗子把事情經過講給於敬亭,陳佟說的那些話,她也告訴於敬亭了。
於敬亭也不信馬冬為了錢出賣他家,雖然不知道陳佟說的是真是假,但他相信自己不會看走眼,他媳婦也不會看走眼。
到了醫院,馬冬還昏迷著,大夫要給他做檢查,讓穗子把他的外套脫了。
穗子脫他外套,掉下來個信封,裡面裝了一疊錢,穗子憑多年的眼力掃了眼,都是十塊錢,一捆應該是一千。
大夫很驚訝。
“你們怎麼會給這麼小的孩子這麼多錢?”
“沒什麼,你先給他檢查。”穗子把信封收好,腦子裡想到陳佟說的那些話,眉頭皺了起來。
大夫仔細檢查了一番,期間馬冬醒了,哇哇大吐。
大夫根據他身上傷的分佈,得出個結論:
“這孩子應該是從高處摔下來,腦震盪,臉上的擦傷也很重,還好沒骨折——你們是怎麼看孩子的?會不會當家長?”
穗子抹眼淚,於敬亭罵了句植物,最煩這些馬後炮——誰特麼不想好好照顧孩子?
可家長又不是萬能的神,沒長三頭六臂,怎麼可能全天候無死角的看著孩子,孩子受傷已經很難受了,還要被這些人道德綁架一圈?
穗子按著他,不讓他懟醫生,醫生被於敬亭瞪了眼後也覺得這人不好惹,匆忙走了。
隔了一會,馬冬醒了。
他的身上除了大夫說的那些傷,腦袋上也有個大包,穗子一想到孩子從高處掉下來摔到腦子,心就跟刀割似的。
“我怎麼在這......”馬冬動動脖子。
於敬亭伸出一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