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......”於敬亭無語,別人家遇到這樣事兒都得鬧心甚至開打,他家成了都想搶的休閒娛樂?
電話接起,那頭的女聲氣急敗壞地喊道:
“陳涵穗,你神經病嗎?!”
“你要倒黴啊~~~~”王翠花憋了一晚上的唱腔,終於唱出來了,太舒服了。
“你唱什麼呢?”女人懵了。
“一道金光照大地,從此你開了閻王關,太歲關、牢獄關、地獄關.....七十二關全過不去呀,子孫代代把命斷,哎哎哎哎~”
王翠花唱得那叫一個高興,就是覺得手裡少點感覺。
鼕鼕冬,一陣鼓聲傳來,眾人聞聲看過去,不知道啥時候醒的落落,光著小腳丫,手裡拎著奶奶的手鼓,興致勃勃的拍呢。
味兒對了。
穗子腦瓜子更疼啊,趕緊過去把小祖宗抄起來,交給她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老子。
於敬亭夾著閨女洗腳丫子去了,被老爸夾在胳膊肘底下的小傢伙還跟那拍呢。
“你,你,你請大神詛咒我?!
”電話那頭的女人又氣又怕。
王翠花唱了一段,心情舒暢。
“你明兒還打電話來啊,我還給你唱!不用請大神!老孃我就是大神!”
電話卡察掛了。
王翠花舔舔嘴唇,眼巴巴地等,她還有別的詞兒呢,再打一個啊。
“娘,不用等了,她以後都不會再打了。”穗子勸。
王翠花一臉不甘,這就沒了?就這?
“現在當壞人都這麼沒有毅力嗎?持之以恆的精神都沒有?”王翠花準備了那麼多手段,還想輪著來一圈呢。
“有那智商還當什麼壞人?早就發家致富了,走了,回屋睡覺了。”四爺聽媳婦唱了一段,唱得他都有感覺了。
媳婦這小煙嗓,怪好聽的。
穗子嗅到了一點點陳年狗糧的味道,趕緊撤到自己房間,唯恐聽到不該聽的——話說,老於家的男人,口味都很奇葩啊,婆婆跳個大神都能給公公跳得眼冒綠光?
於敬亭把閨女倆小腳丫洗得香噴噴的,小丫頭不肯回自己屋睡了,非得要跟爸媽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