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個人那種電影。
穗子看到封面眼睛都快成對眼了,就這?!
於敬亭見事蹟敗露了,就大大方方承認了,對,是他送的,蘇教授都三十的人了,還沒聞過女人啥味呢,不得給他來個貼心人文關懷?
不恥下問,虛心好學,學海無涯“片”做舟,這不是很合理的事兒?
這不要臉又能自圓其說的一套邏輯成功地說服了穗子,穗子很爽快地同意他送了,條件就是,署名他自己,別把她帶上。
穗子還是有點文化人的包袱在身上的。
至於蘇哲夫妻播放片子時,是怎樣的心情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眼下於敬亭夫妻告別了蘇哲,跟著樊煌到茶樓應酬了一會,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了。
家裡人都睡下了,穗子洗漱完跟於敬亭聊起了王教授。
夫妻倆都覺得,王教授醒來,面對上面的追責,他有很大機率,會說今天的一切,都是他自己的“生活作風問題”。
面對著生活作風問題,以及陷害蘇哲,這二選一的問題,王教授會選擇前者,寧願認了個不存在的兒子,把問題壓縮在人品層面,也不能暴露他覬覦蘇哲的專案。
但甭管他怎麼選,當著這麼多領導搞這一出,想要繼續留在研究所也是不可能的了,本來也沒幾年就退休的人,晚節不保,背上個生活作風問題的處分調崗,不僅G5專案裡沒有他的名字,未來的退休待遇也會受到影響。
“這人啊,還是不要存歪心眼比較好,如果他不作死,這專案即便不是他主持,也能受到嘉獎。”
穗子覺得這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“他活該,非得用賤招,搞個什麼兒子出來,賤死他得了,就這腦瓜子踢他出科研隊伍就對了。”於敬亭罵道。
電話響了,穗子離分機近,順手接起來。
“喂?”
“於敬亭在嗎?”電話那頭是個女人的聲音,聽著還嬌滴滴的。
穗子看了眼表,剛好十二點。
“你誰?”穗子剛問完,那頭就把電話掛了。
“誰?”於敬亭問。
“一個女的,找你,聽著挺年輕。”
這時間,真不討人喜歡。
於敬亭一頭問號,怎麼會有女的大半夜找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