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教授唯恐查到自己身上,隨便找的群眾演員,根本不可能替他保密。
在於敬亭“鈔能力”的作用下,這對母子馬上反水,跟著於敬亭的車一路來到研究所,報了王教授的名字,給他表演了一出大型認爹。
這孩子演的賣力,他媽哭的也傷心,見到王教授就坐在地上拍大腿,直罵負心漢。
嗓門奇大無比,很快就引來一群人圍觀。
王教授臉漲成豬肝色,指著邊上一頭霧水的蘇哲罵道:“蘇教授,真想不到你竟是這種人,卑鄙!”
於敬亭嗤了聲,握著他的手指,把方向挪了一寸。
“蘇哲在那呢,你指著消防栓喊什麼?”
“蘇哲!你這個齷齪小人,你想獨吞成果也不用這麼陷害我吧?我根本不認識她們!”王教授氣急敗壞地喊,脖子青筋都喊出來了。
“說什麼傻×話呢?那成果本就是蘇哲的,他用得著獨吞?”於敬亭犀利地指出王教授話裡的漏洞。
圍觀的人點頭,是這麼個道理,這指控不成立。
那個被於敬亭鈔能力收買的女人,也賣力演出,抱著王教授的胳膊一通嚎啕大哭。
“他爹啊,你不能始亂終棄啊,你不是說了嗎,等你拿到G5的專案獎金,就接我們娘倆進城,這你給我的錢,我都收著呢。”
女人說罷,從兜裡掏出個信封,從裡面掏出幾張五十鈔票。
“這錢就在這,還有什麼可說的!”
於敬亭唯恐天下不亂,還湊過去瞅瞅。
“上面還有王教授的簽名,用的也是研究所的信封,就是他給的!”
“胡說八道!這是栽贓,這是陷害!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王教授要氣瘋了。
他覺得蘇哲實在是太損了,蘇哲的幫手——就這個高個帥男,更損!
“我怎麼可能蠢到用自己單位的信封裝錢收買人?這跟實名制搞破壞有什麼區別!”
“哦,收買?”於敬亭等的就是他的破綻,抓住這個字眼不放。
“你收買她做什麼?讓我捋一捋,你剛說蘇哲想獨吞成果,可那本就是他的主要研究,那麼,如果你收買了這女人搞破壞,成果就落你頭上了吧?”
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