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太快了吧,她還沒有心理準備。
其實師姐剛還想著,這裡好像距離蘇叔叔的實驗室不是太遠,等吃完了拎點吃的去看看他,感謝他上次送藥之恩。
突然就跳躍到自己要相親這塊,師姐心亂了。
“我,我還沒準備好.....要不改天?”
“擇日不如撞日,今天就挺好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師姐一時語凝。
讓穗子介紹物件這事兒,她是早就想好的,家裡催得緊,她交友圈子又不大,找信得過的朋友介紹是在合適不過。
可真就到眼前了,又本能的抗拒,下意識地想起蘇哲孤單的背影,心裡說不出的複雜,就想著拖一拖,慌得一批。
“我昨兒跟你說完啊,就讓我老公打探蘇教授的意思了,他對你特別有好感,很想跟你深入瞭解一下,唯恐夜長夢多,一定要把時間安排到今天,我怕你不好意思,從學校出來才沒敢告訴你。”
穗子當然不可能把於敬亭那損招說出來,事情經過文化人的嘴一包裝,儼然成了才子佳人的一段美談。
“蘇教授?!”師姐一愣。
穗子沒回她,就吊著師姐,一路騎車到門口。
這短短的三分鐘,師姐一直沉默,手緊張地抓著穗子的衣角,穗子感受到她的緊張,心裡便知道這事兒已經成了一半,簡直是不要太開心。
停好車,看師姐那忐忑的眼神,穗子也不逗她了,抓著她的手笑道:
“就是蘇哲啊,一會見著了,可別叫叔叔了,這關係本來也不該這麼論,他是我孩子乾爹,你是我師姐,都是平輩人,談什麼尊重。”
“他.....真願意?”師姐有點不大相信,臉還有點發燙。
“你看他挑的日子,這要是不願意,能急匆匆的請吃飯嗎?”
穗子心說,不急也不行啊,估計她家那損人肯定是威脅了,要是蘇哲今天不請客,於敬亭指不定拿那個藍色奶兜滿世界宣傳,擱誰誰不怕?
穗子挽著滿臉通紅的師姐進飯店,心裡有喜,腳步都輕快了幾分。
馬路對面,一對面黃肌瘦的中年夫妻正眯著眼看著飯店門。
“她爹,你看準成了?那女的是穗子不?”中年女人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