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啊,前幾天還跟我說,讓我幫忙踅摸——你不會是想讓她跟蘇哲?這怎麼可能?”
穗子壓根沒往這塊想。
“咋就不可能了?蘇哲有才,小師的爸又是教化學的,這不就是門當戶對?27也不小了,咱老家這歲數孩子都得上小學了。”
“這倆人.......性格不合適吧?”穗子實在是無法想象,這倆自己身邊的人談戀愛會是什麼樣。
師姐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,說話直來直去,都不知道拐個彎。
比如,她讓穗子幫她介紹物件,別的小姑娘都得扭捏一下,繞著彎暗示一下,她是直截了當的說,甚至還想過要去旱冰場找小夥。
要不是穗子攔著,她可能真就去了。
“你都沒讓他倆相處,咋就知道不合適?你看,小師能考上研究生,這就說明丫頭聰明啊,咱家蘇哲年紀輕輕就當教授了,還是科學家,這倆聰明人,多符合國家提倡的優生優育?”
王翠花眼前彷佛出現了好幾個迷你版的蘇哲,一屋子科學家啊。
“你也太樂觀了吧?就那倆一根筋湊一起,生不生聰明人咱不知道,倒是有可能養出一屋子呆萌的崽。”
於敬亭到現在都覺得,一個帶著餅給沒見過麵人的女人,和一個接過陌生人餅就吃的男人,是非常奇怪的組合。王翠花一巴掌拍他後背。
“你就不盼著蘇哲好是吧?我看這事兒是可行的,穗子,你上上心,回頭跟小師探探口風,她要是有那意思,我就找她爸媽說去。”
“你都不問問蘇哲的意見?你跟這包辦婚姻呢?”於敬亭都囔。
又被親孃無情地拍了一巴掌,一旁的四爺笑呵呵地看著兒子捱揍,嘴賤這麼多年還頑強不改,他兒子是有些抗擊打本事在身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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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蘇哲有啥不樂意的,那麼好的大姑娘給他,不得躲被窩裡偷著笑?”
“我怕他拿硫酸潑你一臉,真的,他那人看著沒脾氣,其實特擰巴。”
一旁悶頭啃雞腿的波波突然開口。
“乾爹不擰巴的,他是浪漫的。”
“......???”穗子夫妻同時小豆眼。
落落也點頭。
“你跟乾爹說不要難過,沒人嫁給他,等我長大了我嫁給他。”
穗子抄起雞腿塞她嘴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