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國後拆了老太太的裹腳布,可是有些人腦子裡的裹腦布就沒卸下過,還惦記吃絕戶,呵呵。”穗子電話撥通,一面從吐槽轉成凡爾賽模式。
“三叔兒啊,我是穗子,我都要煩死了.......”
陳麗君一臉無語,看著穗子在那裝模作樣膈應人。
沒出半小時,樊家和陳家所有親戚,都知道了陳麗君懷了個兒子的事兒。
於敬亭進來給岳母續水果,看穗子在那勁勁兒的氣人,給陳麗君解釋道:
“你就讓她得瑟吧,她昨晚0研究半天。”
穗子昨晚跟於敬亭認真合計過,如果坐實了老媽懷的是男孩,她是隱忍到孩子生完了再膈應這些人,還是知道結果當天就膈應。
說到膈應人,那沒有比於鐵根更專業的了。
專業人士拍板:膈應人宜早不宜晚。
提早幾個月膈應,能讓他們一直鬧心到岳母生完孩子,等孩子生完了,再挨家挨戶抱著秀一圈,這不就是梅開二度,加倍氣人?
那些人之前心眼多壞,到時候就有多鬧心。
穗子覺得此法甚妙,果斷執行,從她此刻的表情來看,的確是很爽。
等穗子把本上的名字劃了一圈後,嗓子都要冒煙了。
於敬亭適時送上一杯胖大海給她潤嗓子。
穗子拿出做學術時的認真,邊喝胖大海邊研究名單,看有沒有落網之魚。
電話響了,穗子以為是有人被自己膈應後鬧心,回過神想跟她繼續battle,精神十足地竄過去接電話。
“喂,哪位?”聲音雖然有點沙啞,可是戰鬥力十足。
“涵穗嗎?我是你師姐啊。”
“師姐,怎麼了?”穗子馬上從戰鬥狀態切換到日常溫柔聲音,無視於敬亭和她老媽翻白眼的動作。
“蘇教授暈倒了,我現在在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