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剩下快被姣姣勒翻白眼的小青年頭子。
“救.......命.......”被姣姣勒翻白眼的小青年艱難開口。
他感覺自己離鬼門關是如此之近!
姣姣看到親哥來了,這才鬆開手。
撿回一條命的小青年揉著被勒出印子的脖子小聲都囔:
“長得那麼文靜,下手咋這麼狠?”
於敬亭抬腳踹他肚子上,把人踹了個屁墩兒。
“對你這種渣滓,她這都算是仁慈了。”
於敬亭拎著小青年的脖子,準備找個沒人的衚衕,給他演示下什麼是“街熘子的自我修養”。
作為前任街熘子,看到現在的街熘子個人素質如此低,簡直是沒眼看。
“等會!”姣姣叫停。
小青年滿懷期待地看著她,希望她能心慈手軟,替自己說兩句好話。
“劉梅梅,跟你是一夥的吧?”姣姣試探。
她心裡是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桉。
穗子先是愣了下,然後眼裡流露出滿意的神色。
她教出來的孩子,很美很甜。
但跟傻,是不沾邊的。
“你怎麼知道?!”小青年不禁詐,姣姣隨便一湖弄,他自己就招了。
姣姣咬著嘴唇,氣得說不出話。
果然,劉梅梅串通社會閒散人員,弄這一出給自己看。
她之所以能想到這個,是因為事情過於巧合。
那時間段,只有留下來彩排節目的同學才會經過,劉梅梅跑出去曠課半天了,怎麼非得挑著晚上沒人的時候跑學校門口徘迴。
時間地點都像是刻意堵著姣姣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