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的玉石擺件價格賣不高,比大理石好不到哪兒去。
“這是你們倆誰想出來的?”老爺子歎為觀止。
“一起想的唄,辦事完了隨便聊幾句就通——嗷。”於敬亭疼地嗷一聲,這小娘們,踩他腳幹嘛!
還不讓他說實話了?
其實這些外人看起來很完美的商業計劃,大部分都是躺床上,一人一句拼出來的。
於敬亭晚上的時候頭腦最清醒,尤其是辦完事後,多巴胺正是活躍,腦細胞格外發達。
白天也不是不能談,只是倆人都忙,最放鬆的就是那會了,一人一句,查缺補漏,計劃就能很圓滿。
“你少說兩句用不著的,談正事兒!”穗子咬牙切齒。
“這還不是正事兒?我都想給爺爺傳授下經驗,這個男人啊,家庭穩定,事業才能成功,你看我爹,在你那是不是大型街溜子,不務正業的?你瞅瞅,回來馬上學好了,還不是因為有我娘?我就更不用說了。”
於敬亭瘋狂給穗子拋媚眼,就差拿個大喇叭喊一嗓子,老子的賢妻你們誰有?羨慕吧,眼饞吧~
老爺子不服,本想反駁幾句,可一想到穗子給他算的卦,話到嘴邊又憋回去了。
在這個問題上,老於家的父子倆的確是有發言權。
“生意上的事兒,咱們就這麼搞,他們背地裡鼓搗小動作,就把錦楠拽過去鎮場子。”
明裡是錦楠幫著震道上的事兒,暗裡四爺掃平生意場,一明一暗,時不時在製造點小摩擦,弄出不和的假象。
再讓錦楠沒事兒去找四爺麻煩,但是最後卻“誤傷”了周家。
老爺子只聽於敬亭各種冒壞水的計劃,都覺得通體舒暢,他被周家追著咬了這麼久,可算是見到比周家還損的了。
“你小子真特娘是個人才,怎麼就不想著繼承我和你爸的礦場?”老爺子越發覺得,他這個白得的大孫子,真要是跟他混,將來成就一方霸主也不是困難的事兒。
“我就是為了不繼承家業才玩命的賺錢。”於敬亭給自己掬一把淚。
他為了不繼承家業,啥賺錢幹啥,這不,手裡還有個養豬專案麼。不努力賺錢可就要被抓回去當二路元帥了,到時候就他媳婦這根正苗紅的思想,還能讓他上炕?
男人不上炕,活著還有個毛意思。
“這個問題達成共識了,我們再來說下一個。兩位老闆,我這有個穩賺不賠的專案,要不要了解下?”穗子換上奸商式微笑。
於敬亭馬上站起來,態度殷勤,又是給遞水果,又是倒茶水。
四爺一看這兩口子這架勢,汗毛孔都豎起來了。
“你倆憋什麼壞水呢?!”
根據以往的經驗,這小兩口一旦過於殷勤,那必然是有么蛾子。
“拉投資麼,怎麼能是壞水呢?”
“孩子們願意玩,那就拿唄,說吧,要多少,爺爺給你們拿。”老爺子端起茶杯輕啜一口,順便給四爺丟去一個鄙夷眼,看你那摳門的德行。
四爺冷笑,呵呵,這老爺子是沒吃過倆小崽子得虧,沒經歷過小崽子們的毒打!
“沈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