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寧昭昭,那個帛國婢子連忙道:“郡,郡主,太子妃殿下來了!”
寧昭昭自上前推開了門,卻看見齊綴正站在門口,披頭散髮,臉色蒼白。
“……怎麼了這是?”
齊綴面無表情地轉身往回走,然後,指了指桌上的一張小條子。
“原本是束拓給我的信。我拆開……變成了這個。”
寧昭昭伸手拿起來一看,發現那條子上只有一排小字。
我回來了,綴兒。
她疑問地看著寧昭昭。
“這是……陰連城的筆跡。”
寧昭昭皺了皺眉,道:“嚇唬你罷了,陰連城……已經死了!要模仿一個人的筆跡,再容易不過了。”
齊綴臉色蒼白,道:“我也這麼想……可是我對他的筆跡再熟悉不過,他是左撇,寫字的時候,習慣收尾鉤。你看這個尾鉤,收得恰到好處,就是他的樣子……”
寧昭昭想到沈廷玉那張臉,一時之間有些失神。
誰知道她片刻的沉默卻給了齊綴極大的壓力。
齊綴顫聲道:“他,他是不是回來找我了……你說,他家中多有秘術,有沒有讓人死而復生的法子……”
寧昭昭回過神,連忙道:“不可能的,表姐。他的屍體被阿沅保留下來,在黑市的屍窖裡。而且……我是眼睜睜看著他被剖了的!”
“綴表姐,一定是有人假冒他的筆跡來嚇唬你的。就前幾天,我還看到有個人……”
寧昭昭突然住了嘴。她倒是不敢多說,怕齊綴多想。
齊綴抓著她,猛地道:“什麼?你看到了什麼?”
寧昭昭斟酌了一下,才道:“就是那個沈廷玉……他原來是一直易容的,那天受了刑,那易容才掉了,慢慢變成陰連城的模樣。但不可能是他,他被關在大理寺,絕計是不可能逃出來,還能截獲束拓給你的信……”
齊綴愣了愣,才道:“你,你是說,他跟陰連城,長得一模一樣?”
“是一模一樣,可見他們族裡,長得一樣的人,可能不止一兩個。綴表姐,你就算真的見到跟陰連城長得一樣的人,也千萬別驚慌。”
齊綴想不明白:“可,可怎麼能長得一模一樣呢……”
寧昭昭仔細想了想,才道:“別忘了,還有削骨啊。顏家削骨的技術不就出神入化!你也說了,那陰家多秘術,能削骨也沒什麼稀奇的。”
“為什麼要削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