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清沅本是要走的,聽了這句話,就又回過頭瞪著他。
“……您慢走,別太累,早點回來。我在家等你呢。”
顏清沅哼哼笑了一聲,終於走了。
寧昭昭在心裡罵了一聲死冤家。
想了想,還是八那寶貝匣子拿了出來,讓碧芹拿下去分了。
碧芹有些詫異。
寧昭昭心疼地道:“快拿走,別再讓我看見了!”
既然這麼心疼……為什麼還拿去分?
碧芹沒敢多問。
想也不用想這是為什麼。王爺看這物不順眼,便是不會死心的,非得讓女主子丟了出去不可。
這不,幾天過去了,女主子還是拿出來散了。
其實寧昭昭琢磨了一下,心想與其留著這麼個東西,也不敢當他的面拿出來玩,更不敢戴在頭上,也沒什麼意思。他還時不時就想起來了就要借題發揮一陣。
再則平心而論,顏清沅在男女關係上也一向表現不錯,縱縱他也是應該的。
因此寧昭昭狠了狠心,還是把那東西拿出來散了。
再說顏清沅那邊。
攝政王勤政之名一直就有,時常朝會一開就過了午時。再則如今更不同往日,攝政王集權到了可怖的地步。今天朝會詭異地出現,竟是無人敢走,眾人戰戰兢兢等到中午,各個如臨大敵,只恐突然被人就被滅殺在文昌閣。
直到攝政王出現,而且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的樣子,所有人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。
宋顧謹站在最前列,此時抬頭看了他一眼,卻見顏清沅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,由得愣了愣。
眾臣的內心:攝政王果然愛重這新上任的大理寺卿,朝會上看到他在,便展了顏!
宋顧謹的內心:這小子在得意什麼?莫非看我做牛做馬,他就這麼高興?
顏清沅的內心:你有再多的木頭簪子,棒槌也是我的!
……
而此時,寧昭昭還處在一不小心要變成“禍國妖妃”的惶恐中,突然收到了一張帖子。
“敬侯爵府?不是剛死了主母麼,設什麼賞雪宴?”
敬侯爵府,就是顏府,老頭子給的封號。
突然給她遞了帖子,而且是派個下人來送的。想到當初他們是怎麼倨傲地請秦皇后過府做客的,可就耐人尋味了。
難道如今是想要踩低她來自抬身價了?
碧芹低聲道:“正經的侯爵夫人去了,府中連白都未掛,跟沒事人一般。眼看年關將近六,便設宴賞什麼雪。您看……”
寧昭昭皺了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