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玉說了一堆廢話之後好像有點神遊,然後他才道:“哦,是這樣的,那個沈廷玉,倒是和齊綴有些淵源。”
寧昭昭:“……”
大約半個時辰之後,寧昭昭派人去了一趟驛站,讓人把齊綴接了過來。
一點都不意外,束拓也跟了過來。
齊綴臉上的傷早就消腫了,此時就一道粉色的痕跡,在她臉上反而顯得有些破碎的妖嬈感。
她儼然已經恢復了從前的趾高氣昂的狀態,對寧昭昭道:“找我來幹什麼?昨個兒等了你一天知道嗎?”
束拓還穿著王子朝服,竟然是一副剛剛忙清的狀態,看看齊綴又看看寧昭昭。
他突然道:“那我就把綴兒先放在這兒了。”
齊綴頓時就炸了,道:“什麼叫你把我放在這兒?”
束拓寵溺地看了她一眼,道:“晚點我來接你。”
齊綴冷哼了一聲,這次倒沒吭聲。她心想,待老孃擺脫了你,你以為還能把老孃弄回去?
寧昭昭自從知道了束拓軟禁齊綴的事兒,心裡也不痛快。
但是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
束拓交代完了,還依依不捨地看了齊綴一會兒,才走了。
齊綴哼了一聲,突然瞪著寧昭昭,道:“說吧,把我叫過來幹什麼?”
“不放心你,所以把你叫過來了。你去看看芷荷吧,她剛剛哭得厲害。”寧昭昭敷衍道。
齊綴驚了驚,道:“她家駙馬呢?哎,說到這個,我剛看到外面好像很多官兵……”
寧昭昭無語地想著,一向有政壇女強人風範的齊綴被軟禁了幾天,竟然變得這麼遲鈍了?
她道:“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,待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
齊綴:“……”
她怎麼有一種被棒槌敷衍的感覺,是錯覺吧?
寧昭昭扯著齊綴去看姚芷荷,果然那孕婦還躲在屋裡暗暗垂淚呢。
見了齊綴那更是悲從中來。
寧昭昭剛退出去,不一會兒就聽見齊綴在裡頭罵開了。她可不像寧昭昭這麼溫和,直接就罵大長公主是個老不死的老虔婆!
這時候碧芹走了過來,面色有些凝重,道:“殿下。”
“準備一下,不管是聖旨,還是欽差,都給我好好擋了!”
“是。”
碧芹立刻出了門,和匆匆趕來援的宋一匯合,彪悍的青雲騎頓時就把公主府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宮裡第一批來的是羽林衛,鐵蹄颯颯,倒是威風。可是遠遠地看了一眼,就只得遠遠地停下來了。現在城外正亂,老皇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跟攝政王妃的人馬打起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