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門口,就遇到齊綴和跟屁蟲束拓。
顏清沅二話不說把束拓拎住了,道:“你跟我過來一下,我有事跟你商量。”
束拓有些不願意,看了齊綴一眼。
齊綴冷哼了一聲,繞過他們直接自己進了門。
一進門就先聞到一股子奶香味……
然後她看到了用巾幗裹著頭的棒槌,目瞪口呆以後,才道:“要是不認識你的,還以為你是哪裡來的村姑……”
寧昭昭正低頭看孩子,後無奈地道:“生了孩子就這樣了。”
齊綴仔細看了她一會兒,才又笑了,道:“比原來還醜些。”
寧昭昭有些無奈。
她又低頭去看二寶。齊綴這輩子就沒認真看過誰家小孩子,唯獨姚芷荷的雙胞胎她抱在手裡玩過。再就是棒槌這個,要是換了別人,或許會覺得個頭小了些,可看在齊綴眼裡,卻覺得跟那對雙胞胎差不多。
再則這孩子也實在是命大,跟著她娘皇陵闖了,幾萬人馬都被燒死了,冷宮住了,江山政權都跟著跌宕起伏,結果這孩子還一無所知地在他娘肚子裡待著。並且出了冷宮回到他爹身邊第一天就急不可耐地蹦躂出來,好像知道要蹦躂出來才好調養他那小身體。
齊綴心疼他啊,抱了半天就不肯放下。
寧昭昭等了一會兒,才道:“那天我讓他去尋你,我看他的表情好像怪怪的,你……怎麼了麼?”
“他”自然指的是顏清沅。
齊綴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被男人給軟禁了的。
她依然逗著孩子,聞言只是掀了掀眼皮,道:“沒事兒,就是最近看到束拓那小子怪心煩的,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脫。”
寧昭昭嘟囔道:“我聽說他對你挺好的。”
齊綴白了她一眼,道:“我傻啊,守著個小毛孩子過日子。棒槌,你知道最傻的那種女人是什麼樣的麼?就是自己費盡心思把男人調教好了,然後便宜了別的女人。”
“……你這麼說倒是也有道理。只不過我倒真沒想到你會這麼想。說實在的,要是換了從前的齊綴,那是有便宜不佔王八蛋,那小子自然是越年輕健壯越好啊。”
齊綴愣了愣,然後撇了撇嘴,道:“這小子不一樣。我說了,他就是塊狗皮膏藥,黏上了就甩不脫。竟然還妄想著要娶我……我是十分後悔沾上了他,這世上男人多得是,自打沾上了他,我的樂子不知道少了多少……”
這話對於旁人來說,或許有些驚世駭俗。
不過皇族女子一向倨傲放縱,再則棒槌也從來沒把什麼女戒女則當成一回事。
聽齊綴絮叨了一會兒,她才道:“你若是不願意啊,早早離了他。他總不能就把你給關起來的。”
齊綴不明顯地一哆嗦,隨即咬牙切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