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綴冷冷道:“鄭氏,你不過是仗著有個男人護著你罷了。敢小聲點麼?你不丟人,我都嫌丟人。”
鄭氏得意地道:“我就是仗著侯爺疼我,我才不怕你這個西南毒寡婦!大家快看看吧!她跟誰誰就沒有好下場!原來出嫁一年郡馬就讓她給剋死了,現在跟那逆賊相好一場,她竟然忍心跑過去把那人給氣死了!雖說是為了國家,可這份狼毒心思,誰還敢沾上她!”
說得眾人臉色微變。
的確,齊綴對陰連城挺狠的。
從大義的角度來說她是沒錯。可作為一個婦人,那就……
綏侯爵道:“綴郡主,你今日無論如何必須給我夫人道歉。”
齊綴琢磨著是不是要直接上來把那小賤人的嘴給撕爛!
鍾品蓮氣道:“你真是不可理喻。有本事跟我們到皇上面前去評了這個禮!綏侯爵,你男子漢大丈夫,竟然和一個婦道人家過不去,你就不覺得羞恥嗎!”
鄭氏立刻道:“她算什麼婦道人家,西南毒寡婦,哪一個婦道人家,能像她那麼狠心!”
“若是沒有綴郡主,你今日還能安身立命站在這兒!”
鄭氏冷笑道:“尚儀駙馬啊,你可離她遠著點,這女人有毒啊,保不齊哪天,你就讓她給毒死了!”
齊綴冷冷道:“鄭氏,你惹著我了知道麼?”
鄭氏叫囂道:“知道啊,不知道你能打我啊?照著臉上打啊!你今兒還是非得向我道歉不可了!”
想到這個平時她都得躲著走的西南綴郡主要向她道歉,鄭氏興奮得不行。
這時候突然有人高聲道:“太子妃殿下到!”
頓時眾人一驚,太子妃自從上次被劫之後便很少出來見人。多少人想著辦法要一見,卻是不得其門而入。就連攝政王也露面少了。
此時連忙下跪請安,卻又忍不住抬頭偷偷看一眼。
果見一身明黃色長裙的太子妃挺著肚子匆匆趕到,臉色非常不好看,身邊除了宮女侍衛,還跟著這陣子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,頗為神秘的宋顧謹。
許是聽說齊綴和人起了衝突……
寧昭昭陰沉著臉趕了過來。
鄭氏眼珠子轉了轉,先聲奪人,道:“殿下,您看看臣妾的臉!綴郡主欺人太甚啊!”
寧昭昭看了齊綴一眼,齊綴冷笑了一聲不說話。
“殿下您可不能徇私啊,誰不知道綴郡主是您的表姐!”
綏侯爵道:“殿下,臣只要綴郡主一個道歉。”
寧昭昭深吸了一口氣,道:“鄭氏,你站起來。”
鄭氏愣了愣,有些不安地看了她夫君一眼,最終還是站了起來。
眾人都跪著,獨她站著,她有些不安。
寧昭昭冷冷地道:“站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