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
“那棒槌要不要?”她有些促狹地道,“好酸好酸的棒槌湯。”
顏清沅想了想,然後點了頭,道:“這個是要的。”
寧昭昭哈哈大笑,道:“那一個棒槌下湯,阿沅做料,保證就是好酸好酸的棒槌湯。”
被取笑了……
顏清沅有點惱,低下頭吃飯。
“老族長做壽,你準備些東西以王府的名義送過去。”他突然道。
“嗯,我會送的。但是他肯定會丟出來的。”
顏清沅冷笑道:“丟出來咱們也送。”
現在他對於顏家的態度愈發冷漠,很多事情都處理得一板一眼,幾乎一絲兒熱度都沒了。
顏家人竟也是懂眼色的。除了一個發瘋的老族長,其他人的姿態都已經放低了些。
只可惜,老族長手中把握了太多秘辛。
別人姿態放得再低,也擋不住他一個老頑固。
寧昭昭橫豎記下了這事兒,下午就從庫房裡找了一柄玉如意宋了過去。
可是他們都沒想到的是,第二天顏二叔會親自帶著顏雪關上門道謝。
當時寧昭昭坐在院子裡看那些藝伶新排演的舞曲,正是怎麼看都不滿意的時候。
顏二叔顏陽致,是顏月和的兄弟輩,也是顏雪關的爹。
他是個身材挺拔高挑的中年人,可以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清俊少年郎。
顏雪關瘦了一圈,肖似顏皇后的面容本就太過明豔,瘦了以後就顯得更加倔強憔悴。
“殿下。”
寧昭昭原是有些驚訝的,揮退了藝伶,道:“原來是二舅舅。”
從輩分上看,顏陽致是顏清沅的二舅舅,她也是跟著叫的。
顏陽致道了一聲“不敢當”,又說起昨日老爺子壽宴。
他當然不會說那瘋老頭子是怎麼砸東西怎麼把所有晚輩都罵了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