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暖風習習,花前廊下。
他低聲在她耳邊道:“我只要我的棒槌。”
她輕輕推開他,他又靠近,不知道為什麼面容有些模糊,微微戰慄地又吻住她的唇。
寧昭昭柔順地由他。
他吻得認真,在她唇上碾轉反側,舌尖掃著她的齒關,溫柔繾綣。他捏著她的手指,按在自己心口上,滿腹柔腸。
他幾乎就沒有這麼吻過她,糾纏溫柔,許是剛知道她有了孕不可能進一步,因此格外耐心地深入淺出。
當她退開的時候他又追上去,糾纏不休。
寧昭昭覺得心口燙得厲害,呼吸灼熱又瑟瑟,人也微微發顫,腦袋輕飄飄地,似醉似夢。
齊綴領著姚芷荷來找人,結果走了一路連個人影都沒瞧見,正尋思著這些丫頭下人都去哪兒了。
結果猛地辣眼的陽光底下就看到抄手遊廊裡來了那麼一出……
姚芷荷驚了一驚。
齊綴秀氣的鼻子皺了皺,道:“果真一天不膩歪就會死。”
她故意說得很大聲。
可那兩人就是沒理她。
那激烈的情景看得姚芷荷都有點臉紅,卻又忍不住低笑,低聲道:“原以為昭昭最正經不過了,原來也是個痴的……”
“正經?”齊綴玩味地道。
姚芷荷知道她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,連忙拉了她一下道:“我們走吧。”
齊綴還有些不情願。
姚芷荷有些無奈,道:“走吧,走吧。”
你看那俊美的郎君,風度翩翩繾綣溫柔。可是他手掌這大齊江山至高無上的生殺之權,殺伐決斷從不留情。
姚芷荷心想何必惹他?
“你最近是越來越放肆了,作弄顏家人就算了,何苦作弄她?”回到齊綴的院子裡,姚芷荷有些無奈地道。
齊綴低聲道:“我的親表妹,我怎麼會作弄她?心疼她還來不及。”
“那衣服不是你送的?”姚芷荷斜睨了她一眼。
“是我送的,她又不是孩子了,該不該穿,想不想穿,她自己是知道的。我根本沒哄她。”齊綴道。
姚芷荷低聲道:“你剛上京不知道。莫說今日他是攝政王,便是當初,昭昭壓根沒把他看在眼裡的時候,多走一步路他也是要管的。那姑娘一出了門,整條街都讓肅乾淨了,吃的喝的買的全是他指定的。”
齊綴打了個哆嗦,忍不住道:“他怎麼就這麼閒?!”
姚芷荷道:“還就是這麼閒。現在娶了人回家,他不得往死了管?我聽說他連她什麼時候喝水,喝多少,對身體最好,也是算著管著的。你以後莫做那失分寸的事,若真惱了他,縱是揹著昭昭,他有的是辦法收拾你。”
齊綴喃喃道:“他就是個瘋子啊……”
姚芷荷無奈地道:“早就瘋了。我今日叮囑你的話,都是當年我母親叮囑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