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昭昭知道外間的人都急死了。若是發現顏清沅不見了不知道會怎麼瘋。可是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勸了。
她微微垂著頭,蜷在他懷裡,過了半晌,道:“這張玉榻,我很喜歡。”
顏清沅聞言支起身子,有些吃驚地看著她。
她的肌膚細白如玉,和那最上等羊脂玉無比相配,令人沉迷。面上那一抹溫潤的煙霞,是這玉石上最醉人的色彩。
顏清沅剛剛下去的火就被挑了起來。
他有些焦急地低頭吻住了她,尋找著她的唇舌,人也翻了個身覆在了她身上。
寧昭昭溫順地曲起腿。
這間屋子裡藏滿了他的放肆他的瘋狂,又壓抑又讓人興奮。
他似乎也變得興奮,動作大得剛開始就讓她有些吃力。
她不由得勾住了他的腰身,顰眉細細道:“你慢些,慢些……”
可他哪裡還聽得進去?
選下這張玉榻,正是因為它最襯她溫潤的肌膚。他承認他選下來的似乎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此刻的情景。
她坐在他身上,柔順地接受他的引導,雙眼細細濛濛,很快出了汗。
“阿沅……”
她輕聲叫著他的名字,許久不曾有過的溫柔和可人,包容著他的激烈和狂野。
也許女人都是一樣,心若動了,便無處可藏。
她勾住他的腰身最激烈地迎合他,讓他進得更深更深,感受那一刻的熱力進入自己的體內,疼痛酸澀中又泛起別樣的感受。
多久沒有過了?
她始終被他嬌寵得還像個少女。
終於,眼前燻紅了的男人徹底喪失了理智,抓住她的腰身把她掉了個個兒,騎在那圓潤的小臀兒上,用手用力掐住那醉人的腰窩,幾乎是失去理智那般衝刺!
寧昭昭有些受不了他的力道,低垂著頭無力地顛簸,只能儘量劈開身子向兩邊滑,以緩解跪在榻上而有些發疼的膝蓋。
那一陣絢爛來得十分激烈。
她咽嗚著,忍不住就弓起雪白的背,無助得像只悲鳴的小獸。
一瞬間她知道自己愛上了這個節奏。
眼前稍稍清明一些,是因為身子被他拖到了榻邊,他不知道為什麼下了地。
寧昭昭喘著氣支起身子,卻見他非常溫柔地親吻著她膝蓋上的紅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