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很早的時候開始,顏清沅對昭昭找就是沒有抵抗力的。
看他以前流了多少次鼻血就知道了……
只不過早期他認為那是有欲無愛,或者是到後來的欲罷不能。總之寧昭昭根本不需要怎麼撩撥他,他心裡都需要經過一番掙扎才能自我剋制。
說句難聽的,如果寧昭昭有心,勾勾手指他就得跟著走了……
何況這次被撩撥成這樣……
顏清沅燒紅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她腰上的另一根帶子!
這個東西,俗稱,月事帶。古代貴族女子來月事的時候,用的姨媽巾就是這樣的,還有帶子系在腰上固定。
寧昭昭的上衣都脫了呢,幾乎完美的**幾乎要晃瞎人的眼睛,她不經意地動了動身子,那兩團堪稱兇器的東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一晃。
果然他的手欲罷不能地跟了上來抓住了。
她配合著他的動作又扭了扭身子,媚眼如絲,卻笑道:“都晚了六七天了,早上你給我開了藥,下午就來了。”
來什麼了?
來月事了唄……
至於顏清沅什麼感覺?
請自動想象本來已經火力全開噴薄欲出,然後又全數逆流……
下一瞬,他鬆開了她胸前,捂住了鼻子。
寧昭昭哼哼笑了起來,一把推開他跳下桌。小衣已經被他撕了,她拉了外袍來穿上。
顏清沅竟然捂著鼻子不敢再看她一眼!
寧昭昭穿好了衣服又湊過去,顏清沅的鼻血已經回流,此時就嚇得退後了一步,一臉驚恐地看著他。
她不再是他熟悉的天真無邪的模樣,微微湊過來的小臉,青絲如墨,面帶飛霞,彷彿每一根頭髮絲都帶著蠱惑的意味。
寧昭昭捧住他的臉,笑道:“阿沅……”
她垂下眸子,嬌嬌地道:“你看那些……又全都弄髒了。”
顏清沅低頭看了一眼一地的紙張,愣了半晌,好像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。
“你害我罰抄,又把它們弄髒了……你再幫我重新抄一遍好不好?”
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