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已經是冬初,他不容拒絕地擁抱住她,低頭含住她的唇,肆虐地親吻。
她被親得身子微微往後仰,舌尖的刺痛彷彿帶起了渾身的戰慄,她整個人都微微發抖。
很快他就支起身子,低喘著幾乎是急不可耐地解開了她的腰帶。
“冷,會冷……”她微微喘息著有些瑟縮。
這轎子本身就是用厚重的牛皮加固的,密不透風。其實也說不上多疼,只是她被脫了衣服,還是會一陣一陣發顫。
顏清沅聞言很快從座位底下取出一張厚重的白虎皮,把她嬌怯怯的身子裹了起來。那柔軟的皮毛配上她微醺那般的雙眼,然後一下血氣賁張,湊過去就咬了一口。
寧昭昭吃痛,蜷在虎皮裡臉紅紅地看著他,勾住了他的腰身,喃喃道:“來。”
下一瞬,那男人徹底化身為狼,撲到她身上去一頓又親又咬。寧昭昭被禁錮在虎皮了不能動彈,他湊過來埋在她胸口甚至一路向下,幾乎是狂熱地糾纏廝磨她的身體。
原本以為這種野外戰場,應該很快就結束的。可是他卻耐心得令人髮指……
他慢慢往下然後抓住了她的腰身。
寧昭昭面紅耳赤,想撲騰起來,卻掙不開那身虎皮!
隱藏在黑暗中的幾乎逼近死亡的快慰,她像被包裹的蛹,無論如何掙扎扭動,卻只讓自己更向他的唇舌屈服……
最終那陣絢爛炸開,她一瞬間迸出了眼淚,嚶嚀著扭動著身軀戰慄不已。
下一瞬,他從虎皮裡抬起頭幾乎瘋狂地吻住了她,雙手隔著虎皮託著她的身子,很快地進入了她幾乎著魔地衝刺!
她嚶嚀戰慄想擁抱他,卻彷彿深陷泥沼不可自拔。身體的所有秘密和禁忌彷彿被徹底開啟,連她自己都陌生,這個滿身大汗放肆尖叫,掙扎著渴求的女子難道真的是她?
偶然想起他從前總是說她不知事……
那麼現在,她是知事了麼?
有些底線一旦被打破,也就無所謂怎麼樣了。
在車裡肆意滾了一場,她爬到他身上去親吻他的汗溼臉龐,和溫潤的雙唇,含住他的耳垂,用舌尖輕輕地挑。
他纏住她的手指逐個親吻,抬頭看了她一眼,翻了個身又把她覆在自己懷裡。
再沒有比這更繾綣的糾纏了。
顏清沅捧著她的臉親吻,摟住她的腰身眷戀她每一寸肌膚。
“還能行麼?”他低聲道。
寧昭昭臉紅地道:“地方太小了,腰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