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和顏清沅一前一後,匆匆進了羽坤殿。
卻看到宋貴妃滿臉焦急,幾乎跪坐在了地上。旁邊還有個太醫,正在給捂著肚子臉色慘白的寧昭昭把脈!
“皇,皇上!忠王妃突然腹中劇痛,而且也開始落紅!”宋貴妃的聲音很聽起來很著急心痛。
顏清沅盯著滿頭冷汗的寧昭昭,一時之間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人剜了那般痛!
“阿沅,阿沅……”看到他寧昭昭彷彿看到了希望,拼命伸出手。
顏清沅大步上前跪在她身邊,一把握住她的手:“昭昭……”
寧昭昭流淚道:“阿沅,我沒用,我沒保護好我們的孩子……”
皇上看這樣也是急了,道:“江太醫,王妃到底怎麼樣了!”
江太醫陡遭此大變,完全沒有宋貴妃的鎮定和入戲,只哆嗦道:“王,王妃胎兒本,本就沒有落穩,所,所,所以……”
是了,就在昨天,顏清沅親自進了宮,說寧昭昭的胎兒沒有落穩。
寧昭昭閉上了眼,滿臉都是眼淚和冷汗。
宋貴妃連忙道:“快把人扶到內殿……”
“不必了!”
顏清沅突然低吼一聲,然後把寧昭昭打橫抱了起來,道:“不就是容不得我們麼?我們這就走!”
宋貴妃急道:“你這樣,王妃是很危險的!你知情不報,王妃明明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,你卻非要謊稱是三個月!四個月大的胎兒流產,母親一樣有危險。當務之急,便是先保住王妃的命。忠王,莫倔強,還是先把人……”
可是她邊說,顏清沅就一邊抱著人出了門。
宋貴妃做出焦急的樣子要追上去!卻突然被人攔住了。
她驚訝地抬起頭,卻見皇上正低頭看著她,眸中深不見底。
“由他們去好麼,慧心?”
宋貴妃突然覺得背脊發寒,顫聲道:“皇上,您說什麼啊,皇上?忠王妃她……”
“朕說,由他們去罷。”皇上的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疲憊。
難道他知道了?
不,不可能,她剛剛編好一個完美的藉口,能把過去所有事情都遮過去!這次也是寧氏那個賤人自己犯上來的!
“皇,皇上,您……”
皇上的眼神中有淡淡的悲哀和憐惜,道:“慧心,由他們去……從今天開始,宮裡便只有你一人獨大,我們的兒子,也再沒有對手了。這樣還不夠嗎,慧心?”
過往,是朕對不起你,讓你變成了如今這副樣子。
以後,朕會努力讓你安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