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顧謹愣了愣:“是,殿下。”
“又是宋大人幫我洗脫了嫌疑呢。這都不知道第幾次了。”
想起大理寺裡蹲大牢的幾次,寧昭昭心中有些感慨。尤其是最後一次,宋顧謹把她從東宮歹人手裡救了下來,還力排眾議釋放了她。
後來她才知道,宋顧謹回去其實就被他父親鎮遠侯給軟禁了。然後他自己破窗而出趕到公堂,壞了大理寺的規矩,最後被髮配江南。
寧昭昭稍稍明白了一些,宋顧謹是個極其驕傲又極其堅定的人。他這麼做,都是因為他自己有所堅持,有些東西便是與權貴作對也要去守護的。
心中對他也有些敬佩。
宋顧謹聞言,只是低頭笑了笑,道:“這是臣職責所在。”
寧昭昭看了顏清沅一眼,趁機上前了一步,道:“無論如何,我記下了您這些恩。還有在獵場……也蒙大人出手相救。說起來,您手傷還未愈呢,就又為陸此案奔波。我心中實在過意不去……”
顏清沅費解地看著她,她到底想說什麼?
昭昭很少越過他說話的。
更很少在他面前跟別的男人,尤其是前未婚夫,說這麼多話。
寧昭昭望著宋顧謹,真摯地道:“王爺最擅長跌打損傷,不如讓王爺給您瞧瞧吧。畢竟,您這手,也是救我傷的。”
顏清沅:“……”
宋顧謹回過神,看了顏清沅一眼,笑道:“殿下費心,臣的手傷,不打緊的。”
寧昭昭急道:“怎麼會不打緊呢……您快別倔了。這是我們忠王府欠你的。對吧,阿沅?”
她扭過頭看顏清沅。
顏清沅深吸了一口氣,走上前攬住了她的肩膀,笑道:“宋大人不必客氣了。你救了本王最珍愛的王妃,本王早就應該上門探望的。倒是失禮了。”
宋顧謹又看了寧昭昭一眼,到底是不再拒絕了。
然後顏清沅就申請連夜出宮。
他的樣子泰然自若,好像沒什麼不對的。
橫豎他們的嫌疑也洗清了,廢太子也醒了。皇上也沒有多留他們的道理。
加上宋貴妃一直在旁邊幫腔。她是恨不得立刻把這對夫妻給丟出宮去,她好去東宮廢池裡把赤蒙給弄出來!
因此出宮的事情辦的很順利。當天夜裡,顏清沅帶著寧昭昭出了宮。
結果剛出宮門,果然就在馬車裡吵起來了。
“行啊,現在知道算計我了!”顏清沅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道。
之前他們倆吵得那麼厲害,寧昭昭還把他叫到獵場去給那小子看傷,他也認了。誰讓那小子救了他的人呢!
可後來寧昭昭的態度一直不算明顯。除了宋顧謹上門問話的時候,她有點兒失態,後來就跟沒這件事似的。
原來心裡一直惦記著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