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貴妃看著他的動作,竟然無懈可擊,心中就是一沉。
顏清沅這樣的人,會養一兩個替身也不足為奇。
寧昭昭伸長脖子看他給人看診,也覺得張邁模仿顏清沅,一些小動作非常到位。
“父皇和貴妃娘娘請放心,大皇兄並無大礙,看起來也不像是吐過血的……”他意有所指,眉宇之間似乎有些迷惑。
皇上對這個兒子的醫術深信不疑,此時便皺了皺眉。
張邁嘆了一聲,那學某人的樣子真是學了個十成十,道:“貴妃娘娘初掌鳳印,怕是很多事情都還不習慣吧?這東宮之事,不如就讓兒臣和寧氏先看著吧。橫豎,這裡如今也只有一個大皇兄要照顧。”
宋貴妃吃了一驚,看向皇上。
寧昭昭道:“父皇,兒臣以為,如今正是鳳印交接的時期,東宮又處在邊緣地帶。譬如這次,他們就想著要先通報貴妃娘娘和父皇,免得出什麼差錯……”
她看了宋貴妃一眼,道:“畢竟看護大皇兄是兒臣的本分。”
宋貴妃還沒說什麼呢,皇上就開口了。
大約是大半夜的被叫起來他也受不了,皇后那邊他怕不好交代也只能自己匆匆趕過來。
因此便道:“行了,東宮的事兒就交給你們倆吧。日後若是有什麼差池,也都唯你們倆是問。”
寧昭昭道:“是。”
宋貴妃一看都這樣了,眼睛眯了眯,也不說什麼了。畢竟,鳳印已經在她手上了。東宮這個小破地方,住著個廢太子,她也不怎麼掛心。
至於秦皇后……
她在心裡冷笑了一聲。傷心過度?病了是嗎?
沒關係,她會讓她好好病下去的。
等送了皇上和宋貴妃出去,寧昭昭扭頭看到張邁,就氣不打一處來:“出息了啊!也不跟我先打個招呼,把我給嚇得!”
張邁還頂著一張顏清沅的臉呢,此時就嬉笑道:“二爺怎麼會真的被人調虎離山,就留下您在這兒了?屬下親自守著,比青雲騎來一整隊都靠譜。您還有什麼不放心的?”
寧昭昭長嘆了一聲,道:“留下你這個禍害,他也放心啊?”
張邁頓時變了臉,道:“殿下,屬下也知道您看我不順眼,可您要打要罵,怎麼都成,這玩笑可千萬不能開!自從得了殿下的教誨,屬下是一心清修了,再沒動過什麼歪心思。何況,您這麼說,要是讓二爺聽見了,屬下小命都保不住了!”
寧昭昭被他逗笑了,不得不說,張邁那張嘴,還真是天生哄女人的。
張邁被她一笑,也呆了呆,正花痴了一會兒呢。
突然反應過來,連忙道:“您別笑!您可千萬別笑!讓爺知道屬下把您給逗笑了,又是一頓排揎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