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昭昭的嘴角抽了抽,道:“那祝你成功。”
秦淑月扒著門,有些興奮地道:“反正你也出不去,東西也用不上,你不會這麼小氣的吧?芷荷還擔心你生她的氣呢,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。”
寧昭昭說不上生氣,可也絕對說不上開心。雖然她並不在意要在獻藝的時候拔頭籌什麼的,但是這種感覺怎麼說呢,就跟吃了蒼蠅似的噁心。
她靜靜地道:“你真不要臉。”
秦淑月得意地道:“我怎麼不要臉?有本事你到外面去說啊,我的主意本來就跟你的不一樣,我的比你的更好!”
“更好你就好著吧,祝你獻藝的時候能拔個頭籌,到時候請你姑姑皇后娘娘給你賜婚,看看你能不能心想事成。”寧昭昭淡淡道。
秦淑月想到美事,也是期待又高興,道:“承你吉言。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,他們總得放你出來的。”
寧昭昭用手撐著頭,不理她了。
因為心情實在是好,秦淑月也沒有再和她為難,只是哼哼唧唧了幾聲,就走了。
碧芹忍不住道:“郡主,公主府這事兒也做得太不地道了!”
寧昭昭淡淡道;“應該不是大長公主主動提的,該是秦淑月去要的,然後大長公主不得不答應。”
大長公主做事一向圓滑,也比別人看得通透。就算寧昭昭現在暫時進了大獄,她也不該主動找秦淑月來噁心她吧。
但是秦淑月如果自己找上門,大長公主就不會拒絕。
“秦縣主又怎麼會知道……”
寧昭昭想了想,道:“丞相府,公主府,這兩府之間總有人告訴她。”
碧芹安慰寧昭昭,道:“您放心,您不會有事的。”
寧昭昭淡淡地道:“哦。”
外面歡天喜地地等著迎接新年,牢裡卻是冰冷一片。
和上次的特殊待遇不一樣,這次寧昭昭坐牢是坐得實實的。每天吃饅頭喝涼水,發發呆就過去了。
左頌耽也沒有再來過,來來回回就那幾個女獄卒。
案子也沒進展。
直到她大約在牢裡蹲了差不多五六天的時候吧,京城裡又爆了一件大新聞。
寧葳,把他夫人胡氏,給告了。
這次是寧葳完全站住了腳,告胡氏說她勾結妖尼,唆使婆婆李氏殺人,還把他女兒給誆進了大牢。
此等上欺婆母,下害子孫,心狠手辣的婆娘,簡直就該千刀萬剮!
寧相狀元出身,文采風流,據說那篇狀子寫得是感人肺腑,讓人聲淚俱下。
尤其是說到他自己尚且在病中,胡氏趁機打壓妾室,害他母親李氏入獄,李氏還在獄中受苦,他做人子女的卻無法相幫,多麼的痛苦多麼的無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