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苒苒匆匆趕到的時候宋顧謹已經走了個沒影,她一眼看到了還在院子裡抱著貓玩的寧昭昭,氣急敗壞地道:“宋世子呢!”
“走了啊。”寧昭昭抓著貓,頭也不抬地道。
寧苒苒不信,眼睛在小院子裡搜了個遍。從牢裡出來以後,她好像受了極大的刺激,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歇斯底里。
寧昭昭不耐煩地道:“你在我院子裡瞎轉悠什麼?趕緊給我出去!”
她純粹是看見寧苒苒心煩,誰知道寧苒苒竟道:“你心虛了?宋世子還沒有走對不對?你讓他出來見我!”
寧昭昭被她給氣樂了,道:“我看你不但掉了牙,連腦子也一併掉了呢,胡說八道些什麼,他怎麼可能會在我這裡?”
“因為你不要臉啊,成日勾搭男人往你屋裡去!你這個不要臉的小娼婦!”
寧昭昭心道這丫頭看來是瘋了。
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寧昭昭按捺下來,道:“你再胡說八道,我今兒先放過你。碧芹,送客。”
碧芹把新買來的兩個婆子叫了出來,不客氣地把寧苒苒往外趕。
寧昭昭倒是若有所思,道:“她好像不太正常了。”
難怪胡氏最近這麼憔悴。
傍晚的時候碧芹打聽訊息回來,低聲對寧昭昭道:“據說二小姐是的了鬱燥病,經常突然間就發瘋,一點刺激受不得。最近愈發嚴重了,夜裡整晚不睡,生起氣來都摔摔打打。胡夫人找了大夫來瞧,喝了藥好像也沒什麼用。”
寧昭昭低聲道:“怎麼一點都沒聽說?”
“胡夫人倒沒有刻意隱瞞這個訊息,但是也沒對誰說過。寧相不關心,自然就沒有訊息傳出來。”
誰也沒把寧苒苒那點病當成一回事。
寧昭昭道:“請了大夫了都。”
“請了,就差請御醫了。但是胡夫人好像也不想大動干戈,畢竟傳出去不好聽。”
寧昭昭若有所思。
碧芹其實知道她這兩天在想什麼,小心翼翼地道:“有一陣子王爺患了頭疼症,夜裡也睡不著的。是二爺開了藥,調理了一陣子,就好透了……這種很難治本的病,就算請了御醫也沒用。恐怕只有二爺……”
寧昭昭:“……”
那天晚上寧昭昭睡下的時候心裡其實是很糾結的。
上次見了顏清沅,她心裡一直就怪怪的。可是碧芹那副自然的樣子,她又不好說什麼,搞的她好像在避諱人家一樣。
人顏清沅都放下了呢,她還糾結什麼。
於是她就做出了落落大方的樣子讓碧芹去請人,跟顏清沅說一聲,問他能不能幫個忙。
碧芹呢倒是鬆了一口氣,這件事終於又繞回二爺那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