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這麼一來,以後她要是和丞相府撕破臉,受到的輿論衝擊也會小一些。別人就不會說她不孝順什麼的了,畢竟寧葳辦下的這事兒,全京城的人都看在眼裡。
到時候,寧葳也別想裝出一副慈父的樣子來壓她了。
這麼想著,寧昭昭痛痛快快地喝了粥吃了小饅頭。
大約中午的時候,女獄卒的聲音又傳來,說是有訪客。
寧昭昭抬眼望去,只見秦淑月帶著顧勝雪,兩個貴女穿著華服,身邊拱衛著一大群丫鬟,趾高氣昂地走了過來。
當時寧昭昭剛吃完午飯,桌子上的碗筷還來不及收拾呢。
秦淑月的面孔有些猙獰,道:“想不到你這小賤人下了大獄,日子竟然過得還是不錯呢。”
寧昭昭一看她們倆,就樂了,道:“還真是臭味相投,蛇鼠一窩。你們倆一起來看我,我怎麼一點都不意外呢?”
顧勝雪那蒼白孱弱的樣子,看著好像比前陣子又瘦了一些。想來封縣主聖旨被阻,這段時間她的日子也不好過。
聞言她就冷笑,道:“堂堂貴女被下了大牢,竟然還一副甘之如飴的樣子?莫不是你本性下賤,覺得被人抓如牢中也不以為恥?”
秦淑月道:“你說說的對,她可不就是不知廉恥!所以才肆無忌憚地和侍衛私通,還勾引宋世子!你瞧瞧她那不知悔改的樣子,這樣的人也敢稱貴女,真是髒了我們京城的地兒!”
寧昭昭涼涼地道:“說誰不知廉恥呢?哦,顧勝雪?你在大長公主宴上踩了我裙襬,還推我下水,我是不是也該把你告上大理寺?”
顧勝雪臉一白,咬牙切齒地道:“你莫血口噴人?我何時推你下水?!分明是你自己跳下去的!”
寧昭昭冷笑,道:“你當天還涼快,我自己跳下水?說出去,誰信啊!”
說完,她又轉向秦淑月,道:“還有你啊,別一天到晚地說我勾引你那什麼宋世子!這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你成日想著人家宋世子,都得花痴病了!結果倒貼上去人家都不要呢,所以你現在見誰都覺得人家想勾引他吧!”
秦淑月氣得嫩臉爆紅,指著她道:“你,你說什麼!?有本事你再說一遍!”
寧昭昭摳了摳手指,道:“你耳朵聾啊,我都說這麼大聲了,你還沒聽見?哎喲,我真是佩服你的智商,被人當了槍使,還樂呵呵的呢。”
“誰!你說誰被人當槍使!你這個小賤人,你今天給我說清楚!”
她齜牙咧嘴地想來打寧昭昭,可無奈隔著鐵柵欄呢,她的手伸得再長也打不到寧昭昭。頓時她氣得把手裡的帕子也朝寧昭昭擲了過去,後又輕飄飄地落在地上。
那模樣真是怎麼看怎麼蠢。
寧昭昭樂呵呵地道:“別激動啊,氣壞了身子多不划算?我說你被人當槍使,你別不信啊。反正我呢,是絕對沒有那個心思勾引你的宋世子。倒是我家裡那個二妹妹苒苒……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顧勝雪聞言臉色一變,她一向知道秦淑月是個頭腦簡單,偏偏又極端驕傲的人。此時她專注對付眼前的寧昭昭自然好,但若是讓她轉移了注意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