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清沅想了一會兒,終於道:“那就弄只狗回來吧……”
然後就開始討論弄什麼狗。
首先太大的不能養,怕不小心傷了寧昭昭。
現在京城裡流行的白獅子也不能養,太嬌氣,還老叫喚,寧昭昭不喜歡。
顏清沅分析了一下,覺得寧昭昭的確喜歡貓多過狗。她喜歡那種安安靜靜不給她添亂,偶爾叫叫喚兩聲給她聽的型別。
可他是不會給她買貓的,並且要永遠杜絕她買貓的可能……
最終顏清沅決定,道:“挑一隻像貓那樣的狗。”
“……像貓那樣的狗?”
“性情要沉穩的,小犬肯定不行,挑一隻已經定性的成犬吧。”
碧芹路過,看著這群大男人一本正經的研究養什麼狗,不禁嘀咕道:“真閒……”
而此時,缺了牙的寧苒苒,心情卻奇蹟般地平伏了下來。
原因麼,除了她父親給她送來了芙蓉露,她自己還在花園裡撿到了一瓶。
雖然有天夜裡下了雨,那瓶子的標籤已經糊了。可是到底是稀罕的東西,用的瓶子也是好的,在花園裡躺了不知道多久,竟然一點沒漏。她把兩瓶藥仔細對過味道,發現聞起來是一樣的。加上瓶子雖然有大有小,但卻是同一款。
不過這瓶大的,她不打算自己用。她打算送給秦國公府的大縣主秦淑月。
京城那些貴女千金,平時在一起就喜歡顯擺各自的衣裳首飾,又或是得了什麼稀罕物。寧苒苒出身寒門官家,在那樣的場合常常會感到失落。
現在好了,有了這瓶大的芙蓉露,說出去誰都要羨慕許久。上次那紅尚書府的洪文月得了一瓶,可得意了很久呢。
如今有這東西送上給秦淑月,怎麼著,秦淑月也會對她另眼相看吧。
這麼想著,她取了紙筆重新寫了標籤,把那瓶子裝進了盒子裡,囑咐下人送去秦國公府,並道:“對秦縣主說,我最近的了些。聽說她前天擦傷了手,所以送一瓶過去給她。”
丫鬟桂心低聲道:“是……可是二小姐,您自己臉還傷著呢,而秦縣主不過是擦傷,是不是……”
寧苒苒也捨不得,但是想到那群眼高手低的貴女,她還是咬了咬牙。
“馬上就要參加除夕宮宴了,到時候,只要秦皇后能對我另眼相看,我還用得著心疼這瓶芙蓉露?真不夠用,讓我爹再去弄就是了。”
說著,她眼中又閃過憤恨。
憑什麼,同是寧家的女兒,寧昭昭倒一步登天了?
如今她咬著牙送人的東西,於寧昭昭不過是隨便丟的玩意兒!
現在那小賤人不就是靠著顏清沅那個破侍衛麼!連宋世子都像瞎了眼那般,看不出來她正和個侍衛不清不楚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