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昭昭道:“後面有惡狗追。”
姚芷荷:“……”
“……我帶你去換衣服。”
說著,就帶著寧昭昭換了間屋子,換回了她來的時候那身衣服。
看見她臉上的疤痕,姚芷荷眸中有一瞬間的驚訝。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又沒多問。
寧相府那點破事兒,京城還真是沒什麼人不知道。
如今他家的太夫人不知道發了什麼病,突然就把寧昭昭扣留下來,在身邊唸佛……
頭天晚上,大長公主母女倆就一起討論過這件事,也大概猜到了相府的人的用意。又想到寧昭昭毀了容,覺得她的日子會不好過。
只沒想到她竟然是個這樣的性子……看來是不會吃什麼狠虧。
姚芷荷給她梳回了原來那個髮型,道:“你這髮髻也真是巧,堪堪遮住了你臉上的傷。就是可惜太素淨了些。你頭髮長的好,又厚又濃密,以後臉上的疤去了,多的是髮式可以梳。”
“對了,你都用什麼去疤的藥?要是不夠好,我這裡還有些好的。”
寧昭昭絞盡了腦汁,把那幾個藥名想了起來,說給姚芷荷聽。
“……芙蓉露?”
“昂,芙蓉露。”寧昭昭覺得沒什麼稀奇的。
頓時姚芷荷的臉色便有些古怪。
那種千金難求的藥,寧昭昭竟然弄到了?而且看她的神情,好像沒什麼大不了似的。
她忍不住道:“你從哪兒弄來的……那芙蓉露,可是很難得的。都說就是白骨上,也能長出肉來……”
寧昭昭惡寒了一下,道:“你這是什麼比喻啊,聽得人起了一聲雞皮疙瘩。我的侍衛給我弄來的。我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來的。我家還有好幾瓶呢。”
好幾瓶……
姚芷荷的眼神便有些複雜,道:“就你那幾瓶東西,可以在京城正中的地方,買個鋪子了……”
寧昭昭:“……這麼值錢?”
“有錢都買不到呢。前陣子那洪尚書府的大小姐傷了腿,留了疤,到處找人尋那芙蓉露,直找到宮裡去,皇后娘娘賜了一瓶。她得意了多久你知道嗎?要是讓她知道你這麼不當成一回事啊,保不齊她會吐出血來。”
寧昭昭愣了愣,道:“我還真不知道那玩意兒這麼值錢,還覺得它清清淡淡的不知道有沒有用呢。”
姚芷荷一臉無語,後道:“你那侍衛什麼來頭啊,怎麼能弄到這樣的東西。”
真是財大氣粗的很。難道是端王府準備的?
“叫顏清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