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喲,這個意思是,寧昭昭是自己看上了那新科狀元陸驍?
眾人眸中都有些心照不宣的笑意。
聽說這一次的新狀元,不但年輕有為學富五車,而且還是個難得的美男子啊。
鍾品蓮笑道:“大小姐好眼光!看來這位陸狀元,日後定是前途不可限量。相爺也就不用擔心自己身後無人了。”
他說這話就是故意堵人的。寧相還年輕,而且膝下還有嫡子,又何須依靠女婿來繼承衣缽?
而且當年寧相可也是娶了權臣之女,才平步青雲的……
這麼一想,鍾品蓮的話就有些耐人尋味了。
寧葳面上帶笑,眸子卻有些發沉。他是個極端記仇的人,顯然把鍾尚書府給記住了。
在眾人圍著一片混亂的時候,宋顧謹沉著臉獨自坐在一邊飲酒。
他其實還沒想明白怎麼一夜之間又鬧出了什麼捉婿完婚,一大早被鍾品蓮等人拉了起來,跑來這裡參加一個根本沒有邀請他的婚宴……
剛才寧相說什麼?是說,那人是她自己看上的?
宋顧謹煩躁地又喝了一杯酒,直恨不得跑到後院把寧昭昭抓出來問個清楚!
寧昭昭坐轎子走到半路,就遇到了胡氏的人攔轎。趙嬤嬤親自帶著人遠遠過來,就被眼尖的碧芹發現了。
她大聲道:“郡主!那惡婆娘又來了!”
眾轎伕:“……”
寧昭昭坐在轎子裡,心想在後院跟這群婆娘掐起來不算事兒,到時候鬧到前面去只會說是她撒潑鬧事。
她的確是要撒潑,但是得到前院去撒,到眾人面前去撒!
“落轎,我要下轎!”
轎伕不肯,還快走了幾步。當然了,他們可是寧相和胡氏的人。
碧芹一看,火了,上前猛的一腳踹向某個轎伕的小腿,聲音提高了八度:“我們郡主說要落轎!都聾了不成!”
繡鞋小小,力量卻驚人,那轎伕悶哼一聲就跪倒在地上,連帶著轎子也傾斜了。
瑞姨不動聲色地伸出一隻手,簡直是單手舉著轎子一角,穩穩地托住了。
那份功力和從容讓人吃驚!
她冷冷地道:“轎子都不會抬?都給我滾!”
幾個轎伕哪裡還敢說什麼,只得把轎子落了下來,一個兩個都滾蛋了。
轎子裡的寧昭昭正了正衣服,一手搭在碧芹手上下了轎。
趙嬤嬤等人顯然看到了剛才那番爭執,都有些心虛地停下了腳步,有些驚疑不定。尤其是趙嬤嬤,心裡更是在暗暗叫苦。
夫人讓她攔住這個小煞星,她又哪裡攔得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