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琢磨好啦!為祖母禮佛不誠心,和侍衛出來鬼混,今天早上好像還把祖母給氣著了!這些材料,足夠她把寧昭昭的名聲,踩到泥裡去!
顏清沅硬是攔住寧昭昭,道:“你是要做郡主的人了,何必和這種填房之女計較?也不怕失了體面!”
話說得寧苒苒漲紅了臉,情不自禁地道:“我娘什麼時候成了填房了?”
顏清沅的視線冷冷地掃過來,道:“哦,你的意思,是我們端王府的齊夫人是妾,你那胡氏是元配正妻?”
寧苒苒噎了一下,心裡發苦。
這兩天她就聽說了,為了巴上端王府,打算恢復齊氏正妻的位置。可要把胡氏降為妾是萬萬不能的,好在齊氏已經死了。
宋顧謹冷冷地看著她,實在是覺得有些丟人。
上次也是這樣,裝模作樣張牙舞爪,結果還連他的人一起丟了。
真是,以後還是不要看見她為妙,不然準沒好事。
他站了出來,聲音禮貌而冷漠,道:“寧大小姐,請相見說話。”
不管怎麼樣,寧昭昭才是正主。顏清沅到底是寧昭昭的侍衛。
沒想到寧昭昭反而縮了回去,懶洋洋的聲音傳來,道:“阿沅,你去。我不想看見他們倆。把這事兒解決了,我們趕緊走。”
這種冷漠的態度很快又讓宋顧謹想起了“不娶之恩”……
顏清沅倒是心情突然變得不錯,跳下了車,道:“宋世子,還請讓一讓道,我們趕時間。”
宋顧謹有些尷尬。
他是侯門子弟,生性倨傲,是不會給寒門平民讓路的。這也是京城中約定俗成的規矩。
所以車伕看到對方的車駕沒有族徽,才會這麼放肆。
可是車裡坐的是寧昭昭……那是馬上要封郡主的人了,還是皇室子孫……
論理,倒的確是他們失禮在先。
他揮了揮手,讓馬車退出去,一邊漫不經心是似的道:“不知道都統這趟欲往哪裡去?聽說大小姐最近正忙著為太夫人唸經祈福,不想還有這個閒暇。”
顏清沅淡淡道:“世子不是一樣有這個閒暇,還來關心他人的去處。”
宋顧謹聞言皺了皺眉。
見他們的馬車退了出去,顏清沅也不欲和他多說,直接拱了拱手,道:“就此別過。”
上了車,直接揚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