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矇矇亮,昨晚操勞了一宿的眷族哥布林們就紛紛爬了起來,並把還在沉睡的俘虜們踹醒。
這麼多年的神域生活讓這群哥布林早就養成了聞雞起舞的習慣,雖然神域空間並沒有雞,但沈瀾覺著卡著太陽昇起的時間點總是沒錯的。
一晚上的不停禱告,只有成功了才能去睡覺,大部分哥布林俘虜都成功的與沈瀾建立了的信仰線條,這也讓他又獲得了100多點的功德值收入。
但總有那麼二十來個哥布林,不知是相性問題還是性情頑固不化,不管嘴裡如何大聲禱告,就是無法建立信仰線條。
眼看著太陽已經升起,沈蘭也只好遺憾的放棄了這部分人,作為神眷者,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神靈的旨意,說出的話就要算數。
隨著慘叫聲和頭顱落地的沉悶聲,原本還有些不情不願、睡眼惺忪的哥布林俘虜們一下就驚醒過來,他們精神振奮地站在空地,上等著新任族長下達命令。
“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部落的新成員,也是吾神的一名信徒,但部落從不養無用之人,想要吃飽穿暖就都給我好好工作。”
沈瀾站在空地中央居高臨下的俯視著,目光所至的哥布林俘虜們都微低著頭顱,偶爾有幾個偷眼打量。
他也不以為意,直接開口宣佈道:
“我宣佈,今天原地休整一天,受傷的留下,其他人明天跟隨我出發,去接收你們的家眷。”
說是休整,但神域空間內的休整方式可能跟外面的並不一樣。
穿著草甲的哥布林喊住了想要散去的俘虜們,指揮著他們開始打掃戰場,自己則是拿著武器在背後指揮他們。
休整在他們的眼裡只是今天不用幹重活,佈置陷阱修葺房屋什麼的可以緩緩,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,頂多可以早點休息。
見識多了兔人們做派的他們,對於這種背後指揮的情況十分熟練,整個戰場開始熱鬧起來。
沈瀾坐在一間房間裡,跟一群自己部落的哥布林刀盾手排座一列,觀察著對面的兩個俘虜代表。
哥布林英雄坦然坐在原地,啃著自己帶來的乾糧,巨大的身形讓整座房屋都顯得有些狹小。
他心裡也許有其他的想法,但昨天才被碾壓一遍,他現在比出生以來任何時候都要老實。
更何況剛剛才見識過神蹟,那位神靈說不定還在注視著自己面前的這位的神眷者。
沒錯,沈瀾附身的這位族長已經被他視為神眷者,雖然他這麼想也算歪打正著。
反正他覺得現在有什麼不利的舉動簡直就是找死,不如坦然的該吃吃該喝喝。
現在的狀況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愛咋咋!
但他身邊的哥布林薩滿就沒他這麼神經粗大,昨天進攻時候莫名其妙就被抓住,然後又莫名其妙的在這個原先族長的勸說下改信投誠。
雖然說是投降了,但虐殺俘虜可是哥布林的傳統,他對這個部落一點了解都沒有,也不知道他們到時候會怎麼對付自己。
活得越久膽子越小,年老的薩滿十分緊張的看著面前,眼下是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
這麼近的距離他只要敢開口唸咒,就會被撲殺當場吧。
“不要緊張,我叫你們過來是想找你們瞭解一下這個世界的情況。
也許你們已經察覺了,我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。”
“我們原來生活在神國之中,為了傳播吾神的榮光,神明大人將我們傳送到這片土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