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鴿的話還沒有轉述完,蕭澈一掌將其拍癟,用力捏在手心裡。
景辭的小心肝一顫:“息怒,息怒。”
書言滿眼疑惑,無忌掌門罵的是蕭澈,他有什麼好生氣的?難不成,景長老的這個徒弟是吃醋?
嘖嘖,景長老啊景長老,你到底在外頭惹了多少風流債?
書言佯裝不經意的看向蕭澈,他攤開手,掌心驟然竄起一道火焰將紙做的信鴿燃成灰燼。
這是有多大的火氣啊......
書言嘴角直抽抽,立馬起身對景辭道:“長老,信已帶到,在下還有事先行一步。”
屋裡剩下師徒四人。
“師傅,無忌掌門又罵你了。”林左一邊給她添茶一邊煽風點火,“她不僅罵你,她還罵了蕭尊上,這誰能忍的了?”
“就是就是,要我我就忍不了。”林右附和。
他撇撇嘴繼續:“她要罵便罵要打便打,這也太欺負人了!這誰能認得了?恐怕是路邊的小狗聽見了都想要咬她。”
“所以啊,師傅,你得爭點氣,實在不行咱們把她的掌門之位拿下來,到時候,嘿嘿,您不僅僅能反過來打斷她的腿,而且還能擰斷她的頭!”
蕭澈斂眸,走到景辭身旁坐下,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:“我覺得兩個孩子說的有道理。”
“......”
他們三個什麼時候統一戰線了?不行不行,得把人的思想扭正過來。
雖然說蕭澈是個大魔王的身份,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,景辭覺得他還是能夠溝通,並且能聽進自己的一些話的。
況且他日日喚自己為師傅,不論怎麼說,兩人都不是仇人的關係。
她沒有接過林左遞來的水,冷聲道:“為師平日裡是教你們這樣打打殺殺嗎?俗話說得好,君子動口不動手,一味用暴力手段是解決不了問題的。”
林右恍然大悟:“師傅,我悟了!”
他能懂得自己的意思就好,景辭欣慰的點了點頭,讚揚的話還沒說出來,只聽他道:“日後我見人不順眼就咬他,絕對不動手!”
這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啊。
景辭豎起大拇指:“你可真聰明。”
“謝謝師傅誇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