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湖雖然嘴上喜歡說林左林右心懷不軌,可她到底是個惜才的,當下派人去給他們收拾了間屋子。
入夜後,他特地在門外守著,想要暗中打量他們到底在幹什麼。
“師兄,那個墨湖在外面盯著我們呢。”
林右使出透視眼,唇角微掀噙著冷笑:“要不要我去把他敲暈?”
“不必。”
林左雙手合十念出蠱心術,隔著十幾米遠的距離蠱惑住墨湖。
帶他開始站在原地,抬起雙手毫無意識的轉著圈圈,二人飛越出圍牆。
巷尾,滿臉腮絡鬍子的大漢等的有點不耐煩了,用力跺跺腳,“他孃的,那兩小子怎麼還不給我錢?若是再不給我,我就跑到九王爺府告發他們,說他們倆根本就不是什麼窮小子,而是心懷鬼胎,刻意接近人家女子!”
他口中的女子就是景辭。
“告發?”
林右吊兒郎當的走進巷子,手裡拋著一包沉甸甸的荷包,目光微冷:“你是覺得我騙你?”
“大,大爺。”
大漢看到他手裡的荷包,眼睛都發亮了。
此人正是前幾日被僱來演戲的男子,他本就是村口賣豬肉的,前些日子欠下賭債還不起,正愁著沒解決的法子,這時候林左找上他,讓自個兒假裝成蠻不講理的惡人。
他渴望的看著那包銀子,舔舔嘴唇:“爺,事情我都給您辦好了,您看這錢是不是也該……給我了?”
林右把銀子扔給他,冷聲警告:“帶著你的兄弟們出城,一個月之後再回來!”
這,這,恐怕銀子不夠啊。
“爺,這錢是我用來還賭債的,待還完之後,估計也沒多少了,您再讓我去外面躲,只怕銀錢不夠啊。”大漢看上去很無奈,可眼睛裡卻是慢慢的貪婪。
林右深吸一口氣,果然,喜歡賭博的人真的靠不住。
這袋銀子是自己全部的家當了,現下拿不出多的來。
他看向林左,師兄,現在咋整啊?
墨湖那傢伙一直盯著他們,說不定過幾日就會來找大漢查明情況。林右可不保證,這個視財如命的男人會不把自己的所作所為供出去。
不急不慌的,林左從懷裡掏出一袋的銀子,扔給大漢:“拿著錢滾,一個月內,我不想再看見你!”
“多謝大爺!”大漢樂呵呵的走了。
林右卻怒了,“你不是說咱們所有的家當就一袋銀子嗎?”
“額,,我忘記了,好像是有兩袋!”
“你別想騙我!”
“林右!放開我的耳朵!我騙你還不是怕你亂花錢啊!放開我的耳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