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為夫摟著你睡。”
不要臉的某個男人再次附身上來,景辭一巴掌推開他,“我要睡覺!”
“為夫和你一起睡。”
……
第二日,日上三竿。
景辭一腳把蕭澈踹下床,抱緊自己的被子:“別想再對我動手動腳!”
他委屈的坐在地上,“小辭,夫妻二人睡在同一張床上是正常的事情,你不可趕我走。”
她的臉紅的滴血,眼睛裡慢慢聚集起淚水,眼睫微顫,好不可憐。
“你別哭。”蕭澈被她的模樣嚇到了,也不裝委屈了,迅速起身把她抱在懷裡,“別哭了,別哭了,我現在不碰你還不行嗎?”
景辭哭的一抽一抽的,哽咽的說:“你,你,你現在不是在碰我?”
“我是在抱著你。”
有什麼區別?景辭吸了吸鼻子,為什麼覺得自個兒好委屈,好像整個人都是他的了。
天氣漸漸的涼了,景辭每日都喜歡待在房內不出門,手裡抱著超級暖和的湯婆子,愜意的依靠在貴妃椅子上。
小霜一邊剝著柿子一邊喂到她的嘴裡,“景姑娘,今日還是待在房內睡覺嗎?”
也不知為何景辭如此嗜睡,就跟睡魔轉世似的。
景辭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:“除了睡覺,我也不知道能幹什麼。”
她也不需要去上學,也沒有事需要自己打拼,簡單來說,成為蕭澈的王妃之後,她完全踏上了一條走上鹹魚的道路。
“姑娘,要不我們去放紙鳶吧,近日風大,我們可以將風箏放到老高。”小霜興奮的說。
景辭眯眯眸子,“倒不是不可以,只是你家王爺說只有他同意之後我才能出府,若是我私自出去的話。”她撅了撅小嘴,想起蕭澈昨夜附在她耳邊說的話。
“你要是逃,我就把你綁在床上。”
想起這句話,她就渾身忍不住一哆嗦,嘆了嘆氣:“蕭澈就是個人渣,一天到晚就知道嚇唬我。”
“愛妃似乎對本王意見很大?”
門外傳來男人的聲音,景辭撇撇嘴,在他踏入門檻的一瞬間,臉上揚起笑容,跪在椅子上張開手:“澈澈就是人家心頭寶,我要你抱。”
她知道蕭澈喜歡自己在他面前撒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