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這些年在天朝培養的勢力,完全有實力去爭奪皇位。
可他一直都沒有那個想法,畢竟居高責重,他倒是沒有那種成日批閱奏則的心思。加上他家的小辭也不願去做皇后,所以蕭澈徹底放棄了爭奪皇位的想法。
自從這夜之後,景辭大概瞭解了蕭澈的勢力。可以說,他在地上跺跺腳,整個天朝都能抖上一抖。
所以,她這麼個小小的土匪頭子,壓根不可能反抗的了他。
距離九月二十八日只有十六日了。
景辭好不容易徵得蕭澈同意,帶著小霜出門溜達幾圈。
街旁,兩個蓬頭垢面的男人敲打坐在地上敲打著破瓷碗,“窮窮窮,今日窮明日窮永遠窮,你窮我窮大家窮。”他們扯著嗓子在唱,引得路人紛紛回頭。
景辭聽見熟悉的歌謠後停下腳步,這不是土匪山的歌嘛?這是曉龍當年隨口瞎編的,成天將這幾句掛在嘴上。
當她看向蓬頭垢面的乞丐後,立馬認出這是自家的兩個兄弟。
曉龍曉虎喬裝成這樣,就是為了見她一面,順便問問她過得怎樣。
景辭知曉自己周邊都是有暗衛保護的,故而偏頭對小霜道:“我想如廁了,這裡可有茅廁?”
小霜汗顏,怎得景姑娘能如此大大咧咧的將如廁這種事情說的這般大聲啊。
她輕聲回道:“前面的如安客棧有,我帶您過去。”
“嗯嗯,不著急,先逛逛吧。”
景辭刻意拖了些時間,待吃完一根糖葫蘆之後,這才去往客棧的茅廁中。
曉龍曉虎早已經等候多時,跪地抱拳,壓著聲音道:“老大,我們終於能見上您一面了!”
“起來說話。”
幾個人擠在狹窄的茅廁中,曉龍用後背抵住門,問景辭:“老大,到底是怎麼回事啊,我怎的聽說你要嫁給九王爺了?”
外面早就傳開了,說堂堂九王爺即將迎娶柳州縣的土匪頭子,此乃駭人聽聞之事啊。
“此事說來話長,不過你們的訊息是真的。”
她簡要的講述這幾日發生的事情,只見曉龍曉虎的眼睛都快瞪得凸出來了,不可置信的看著她,“您是說,蕭澈就是九王爺?”
“嗯。”
“天吶,不是吧!他居然是九王爺!”曉龍眉頭緊鎖,咬咬牙:“那他之前為何不說,莫不是想要故意潛在我們的寨子裡,然後把我們一網打盡!此人居心叵測,實在是過分。”
不知怎的,當景辭聽見別人罵蕭澈的時候,心裡竟有點不舒服了,摸摸鼻子替他解釋:“那什麼,其實我覺得他會在我們山上也完全是機緣巧合,沒有其他的心思哎。”
“沒有?呵,那他為何之前說自己是個郎中?”
“那是因為他表明身份之後,我們便會取他性命啊。”
“景辭。”
曉龍很少嚴肅的喊她名字的。
“怎,怎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