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如銀,秋風瑟瑟。
“蕭澈,我們睡覺覺吧。”
景辭洗漱後從外跑回房間,伸手抱住床上的蕭澈,一腿架在他的身上,“蕭澈,今日還是你想的周到耶。若不是你讓我們把縣令的小廝給劫持住,恐怕我們這次就不會這麼順利的把人帶回來。”
老爹說過,要經常誇心上人。當年她老孃做了一鍋的肉碳,可是爹爹連眼睛都沒有眨,一口接著一口把東西吃完了,甚至還誇讚很好吃。
這不,景辭要繼承他老爹的甜言蜜語,她將雙手放在蕭澈的脖子上,繼續誇他:“相公真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了!”
冰涼涼的小手觸及面板,讓人冷的一哆嗦。蕭澈並未推開小姑娘,反而皺眉:“你的手怎得如此冰涼?”
“天生的。夏天亮,冬天也涼。”
景辭有些困了,眼皮子過於沉重,就算是用力睜也睜不開。索性閉上眼睛往蕭澈的懷裡鑽了鑽,懶洋洋的說道:“以後在夏日的時候你可以握著我的手取涼,冬日的時候我就摸著你的脖子取暖可好……”她的聲音越來越低,直到最後沒了動靜,呼吸也變得均勻。
這段時間,蕭澈依舊從前一開始對於兩人同床共枕的不自然到最後的習慣,懷裡抱著軟乎乎的小姑娘,鼻尖縈繞她的清香,這種感覺似乎還不錯。
其實他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,只是每次不准許景辭爬自己的床時,這小妮子就會把嘴巴撅的老高,還說什麼:“蕭澈,你是不是不愛人家了?好嘛,不讓抱就不讓抱,我去外面抱別的兄弟睡!我就不信……”
話沒說完,蕭澈拎著她的領子,冷聲說:“上床睡覺!”
小辭辭得逞的咧咧嘴,像一直八爪魚似的抱住她,滿眼都是笑容:“我就知道澈澈最好了,長得帥就罷了,人還好!心地善良天真可愛,我的最愛!”
夸人的話她能說一籮筐出來。
想到這裡,蕭澈目光柔和,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。就這樣的在一起的話,也挺好的,歲月靜好,無憂無慮。
第二日景辭醒來,發覺自己腰間緊的很,低頭看,原來是被蕭澈的大掌桎梏住。
“蕭澈,我要起床了。”
“再睡一會。”蕭澈攬住她的腰肢往懷裡一帶,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:“別動,”
今兒個兒的天氣是變熱了嗎?怎得這般熱!
景辭頸脖間香汗連連,抬頭欲說些什麼,不料撞進蕭澈那雙深邃的眸子中。兩兩對視,心尖一顫。
不由自主的,蕭澈低下頭,對著她的粉唇印上一吻。
景辭的心好像在發麻,頭一次有這種奇異的感覺。
就在她快要呼吸不上來的時候,外面傳來“咚咚咚”的敲門聲。
“來了!”
景辭一把推開蕭澈,逃也似的從床上跳起來,開門衝門外道:“那什麼,有什麼事兒嗎?”
“老大,大事不好了!你快隨我……誒?”
曉龍原本是有些著急的,忽而看見景辭那張紅彤彤的臉龐時,猥瑣一笑:“老大,你的臉是被人扇巴掌了嗎?怎麼這麼紅啊?”
“額……你先說說有何要緊事吧。”
“哦,對了!”曉龍附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,然後道:“暗探在書房裡等著,您先過去聽他與你細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