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辭讓人抬上轎子,並讓蕭澈坐進去。她覺得這個男人這般俊美如玉,自己不應當虧待了他!
老爹說過,要竭盡全力討好美人,不能讓他受苦,這樣的話他才會愛上你!
一路上,景辭走在最前面,蕭澈坐在轎子裡跟在後頭,面色稍冷。
莫不是此女子看出自己想要查探地形的心思,所以刻意讓他坐於轎中?
曉龍小虎一左一右跟在景辭身邊,“老大,你是不是喜歡上這個男子了?”
“喜歡啊。”景辭不假思索。
“那你說說你喜歡他哪裡?”
“臉啊。長的這麼帥,每天看著就覺得很開心哎!”
說著,她抬手令四周人放下轎子,跑過去掀開簾子:“美人,你在轎子裡待著悶不悶?”
難不成她要放我下來了?蕭澈心中想著查探地形,微微頷首,腳尖抬起正欲出門,誰曾想外頭的小丫頭迅速往裡一鑽,滿面笑容:“我陪你。”
她好像每天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,笑起來的時候眼睛裡有光。
她擠開蕭澈,見他面色發紅,忍不住調侃說:“你是不是害羞了?你不要害羞啊,咱們已經有夫妻之實了,啥事沒做過?”
她眨巴眨巴兩大眼睛,人畜無害的模樣,看的人心裡嘭嘭直跳。
蕭澈別開眼,依舊冷情:“我們什麼事情都沒做過。”
“你不承認?”景辭撅嘴,“明明咱倆昨夜都睡到一張床上去了,你怎麼不承認?”看他一眼,繼續哼了聲:“管你承不承認,反正我會對你負責的。”
“你!”
“看我作甚,沒見過美女啊?”景辭衝他嘻嘻一笑,拍拍他的肩膀,“好好待著我身邊哦,否則……”
她拍拍蕭澈的大腿,“否則我就把你關在在房間裡,不讓你出來。”
此女子倒是頗為大膽,竟敢與他說些輕薄人的話。尋常家的女子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一心學習刺繡之類的活計,而她卻日日扛著把大刀,過的像個男子。
蕭澈聲音悠悠,抬眸問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哎?美人和自己說話了。這是不是意味著兩人有戲啊。
景辭神采飛揚,自我介紹道:“我叫景辭,景色的景,告辭的辭。”
好熟悉的名字,就彷彿在哪裡聽過。可是蕭澈能確信的是,自己從未見過她。
他們二人現在處於下凡歷劫階段,從前的事情早就忘了一乾二淨,更別提當年的師徒情分了。如今,一個當上土匪,一個成為落難的“郎中”,就好似命裡有根紅線把二人牽扯到一起了。
“景辭。”他不自覺的唸了聲。
“哇。”她捧著自己的小臉,眼睫微顫:“怎得我的名字從你嘴裡說出來就格外好聽呢。美人兒,你再叫一遍聽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