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得還不醒。”
景辭心裡雖然不耐煩了,可也懂得守禮,這番安安靜靜的坐在床邊等待男子醒來,眼睛眨也不眨的對著他那張俊美無鑄的臉。
直到太陽落山,景辭終於看見男人的手指動了下,她景辭的站起來,“你醒了!”
蕭澈睜眼,看見一名模樣可愛的女子興奮的盯著自己,她的臉上帶有尚未褪去的嬰兒肥,杏眼圓圓,雖是一襲黑衣卻不顯老氣,反而顯得颯爽英姿。
“你,你是?”
男子聲音很好聽,比山裡的百靈鳥還要好聽。
景辭從未聽過這般好聽的聲音!平時山裡的弟兄們說話都是大嗓門,粗獷的很,不似面前這位,溫潤如玉,叫人聽的舒服。
“哦,我叫景辭,是土匪山的頭子。”她頗為驕傲的仰起頭,嘚瑟的抖抖腿。
她的名號在外頭可是響噹噹的,也不知面前的男子有沒有聽過!
蕭澈眸中的精光一閃而過,原來此人便是朝廷久攻不下的土匪山!還以為裡頭的當家的是個三大五粗的漢子,不曾想,竟是名嬌小的姑娘。
長的如此可愛,誰能想的她竟是個土匪。
蕭澈斂去眼中的異樣,聲音冷漠:“是你救得我?”
“嗯……也算吧。”景辭笑了笑,眉眼彎彎:“我家兄弟在山腳下撿的你,那時你已經昏過去了。”
說到這,她還有點疑惑:“你是怎的了?為何從早上睡到晚上,就連別人搬你都未曾發覺嗎?”
小姑娘一臉單純,看上去很好騙的樣子。
蕭澈臉不紅心不跳的胡扯:“在下是一名郎中,因痴迷於鑽研藥術,親自嘗食一株藥草,誰曾想此藥有毒,竟讓我昏迷不醒。”
“你可真夠蠢的。”她幾乎是脫口而出,好看的大眼睛盯著他的臉,似乎在想什麼東西。
被她盯得有點發毛,蕭澈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,面前的小姑娘卻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。
“你,你這是作甚!”從未見過女子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,蕭澈的臉不自覺的紅了,就連脖子上都是一片緋紅。
景辭給他一個你真是大驚小怪的眼神,撇撇嘴說:“你既然是我救的,自然要對我以身相許啊。”沒錯,話本子上都是這麼寫的。
每當女子被男子救了之後,她就會說:“小女子無以為報,只有以身相娶。”
想來男子被女子救也可以這樣吧
景辭道:“我不要你報答其他的東西,只需你以身相許就好。我老爹就我一個女兒,可我至今還未找到一個男人來傳宗接代!”她嘆了口氣,“只不過今日我一見你就動心了,所以我要娶你!”
什麼?
自古只有男女迎娶女子的,怎得會有女子娶男子?什麼荒謬的言論啊?若是讓旁人聽見了,還不得驚掉下巴。
可蕭澈是誰?他身份尊貴見識廣的,沒有什麼大場面沒見過!此刻面對“大放厥詞”的景辭,不過輕聲笑了笑,那雙狹長的桃花眼眯起來:“你說你要娶我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