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玉傻眼了,她早就聽說人間險惡,到處都是壞人,若太子哥哥真的被歹人所陷害……她老爹一定會拿把大刀砍死自己。
最重要的是,她心裡是不希望太子哥哥受傷的。雖然說從小到大蕭澈都對她冷冷淡淡的,可自己心裡頭就是喜歡,尊重這個哥哥。
她幾番掙扎後,覺得花樓還是沒有哥哥重要,咬咬唇道:“要不……我們不去逛花樓了吧。”
垂頭喪氣的走到景辭面前,夢玉拉扯住她的袖子委屈的說:“我們留下來看著太子哥哥吧,他長的這般俊俏,要是有人趁機爬床怎麼辦。”
她經常聽下人們說,有些女子喜好悄摸摸的爬上太子陛下的床,不過每次都是被他扔了出去。
景辭聞言贊同的點點頭,:“你且先守著,記得要寸步不離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:“人有三急嘛。”
眼見景辭轉身朝門外走去,夢玉依依不捨的看她,吸吸鼻子:“景長老,你快點回來啊。”
“嗯嗯。”她忙不迭的點頭。
哎,小公主涉世未深,哪裡懂得人間險惡呢,只被人隨意哄兩句後就信以為真了。
景辭輕車熟路的走出客棧,身影隱沒在人群中。
她總覺得今日的黑狗有些奇怪,怎得就專門衝她來呢?景辭心中始終存著疑惑,方才趁著夢玉把屋裡人灌醉,索性獨自一人出來驗證心裡的想法。
她有種直覺,那就是有人躲在自己的背後搞小動作。
簡單來說,景辭想知道究竟是誰派黑狗來咬自己的。
約莫半柱香的功夫,當她拐進一間孤僻的衚衕裡,熟悉且狂妄的狗叫聲響起……
這邊,夢玉正站在門前翹首以盼等待景辭的歸來,突然聽見身後有腳步聲,猛然回頭,“你們……你們不是被我灌醉了……不不不,你們不是喝醉了嗎?”
百知內心輕笑,我和尊上的酒量可是全魔界數一數二的,正所謂千杯不醉之量,你這區區幾杯小酒又能將我們二人灌趴下?
蕭澈眼中一片清明,根本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迷離之態,“夢玉,看好林左林右二人。”
這是太子哥哥第一次交代她辦事,夢玉想都沒想,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點頭。
可是當屋裡頭只剩下自己和床上的林左林右時,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