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景辭看過那麼多的小說來看,這時女主應該掩面抽泣,雙眼蒙了層水霧似的看著男主,“為什麼,為什麼不肯放過我。”
然後他會問:“還要逃嗎?”
然後女主瘋狂搖頭,俺不逃了俺不逃了,俺為了無辜人的性命必須留下來,然後任由您胡作非為。
然後,男主的氣也就該消退一些!
景辭的腦補了這些情景之後,頓時明白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什麼。
她看著蕭澈,眼睛可勁的眨巴,希望自己看起來能夠慘兮兮的,誰料,眼睛眨巴酸了,淚水愣是一滴都沒流出來了。
完了完了,關鍵時刻怎麼不流眼淚啊。
景辭掐了把自己的大腿,眼睛還是不住的眨巴著,好不容易有些溼潤了,對面的男人卻皺眉問:“師傅,你的眼睛裡進沙子了嗎?”
她的太陽穴直突突,心想別的女人是楚楚可憐,怎麼到我這兒就變得搞笑了呢。
搖搖頭,她嘀咕道:“我這不是想裝可憐,好讓你放過橫行霸道山嘛。”
蕭澈竟是笑了,眼底寒冰消散,捏住她的小臉蛋道:“師傅,你真可愛。”就喜歡她這種率真性子,很是迷人。
這個男人有毒吧!
放在平時,蕭澈說些愛護師傅呵護師傅的話她還不會想那麼多,但在他昨天突然冒出的那句:“師傅說愛我。”的話後,她感受到了此人的瘋狂。
景辭敢怒不敢言,語氣惆悵:“蕭澈,你知道男女之間的愛是什麼嗎?”
是什麼?是我想和你在一起,一輩子,是我聽見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時,幾欲瘋狂,是我每日在腦海裡試想無數次的,應該如何佔有你。
蕭澈輕柔的撩開她耳邊垂髮,動作熟稔的像是做過了千百回,“若我說我不明白,那師傅可以教教我嗎?”
景辭很想一巴掌把他摁在地上,教一教這貨什麼叫做人間險惡。
但是衡量二人實力懸殊之後,景辭摸了摸鼻子,罷了罷了,就算是蕭澈單手和自己打,她也是必敗無疑。
既然如此,那就裝糊塗吧。
景辭眨巴著單純的大眼睛,“徒兒,你說的話我不懂。不過呢,師傅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你依舊是我的乖乖徒弟,日後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誰要當你徒弟。
蕭澈迅速湊近,單手扼住她的腰肢,溫熱的呼吸輕輕打在她的耳垂上,“師傅,明明你昨晚還說愛我的。”
靠,那不是因為你把大刀架在我脖子上的緣故嗎?老孃天不怕地不怕,就是怕死啊。
她咽咽口水,“我那是對徒弟的關愛,與其他的不一樣。”
他微微往後退卻一步,眼中玩味,“那其他的是什麼?”
是,愛情?
我去,這小子就是要把事情說開是吧。景辭對他並無男女之情,遂開口道:“其他的就是那些什麼男男女女的,有關情啊愛的,反正對我而言那是不需要的情感,因為我已經發過誓了,這輩子不嫁人。”
嗯,剛剛發的誓。她向來都是不婚族,覺得一個人過的也足夠瀟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