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心不甘情不願的散場,並且互相囑咐對方,“下次有比試的時候記得喊我一聲。”
景辭問百知:“蕭澈在哪?”
“啊?什麼,主子沒來啊。”他故作不懂。
她堅定說:“我知道是他。”
百知朝蕭澈的方向指了指,景辭跑過去卻見樹後空無一人。
跑哪兒去了。
景辭到處找尋,最後在竹林發現他的身影。
少年手持長劍,凌空揮掃,片片竹葉簌簌落下隨風而起,劍首如芒寒氣逼人,劍法之快無法尋其蹤影,可謂出神入化。
眨眼的功夫,面前的竹樹成了光禿禿的杆子。
收劍,落地,不怒自威。
他在生氣,氣師傅為何不在意自己的身子!與此同時,心裡還被另外一種情緒籠著,好像是——醋。
師傅就那般護著林左林右,到底是他們兩人重要些,我又算得了什麼呢?
景辭鼓掌,誇讚道:“徒兒好劍法,為師自愧不如啊。”
蕭澈皺眉默言,徑直朝石桌的方向走去。
遭了,小徒弟的臉色不對勁。不行不行,她得想個法子哄一鬨。
景辭跑到他面前張開雙手,試探性問:“蕭澈,你……生氣了?”
“師傅覺得呢?”
她有些茫然:“為何生氣啊?”
“師傅說呢?”
“因為我和牛沖天比武嗎?”
蕭澈目光落在她臉上,晦暗難測:“師傅覺得是因為這個嗎?”
不……是嗎?
難道是因為他發現自己昨晚救了沐離?景辭苦著小臉,咬咬唇問:“是因為昨晚嗎?”
他挑挑眉,眼中的戲謔笑容稍縱即逝。昨晚的事情他還真不知道,可是,現在應該能詐詐他的小師傅。
語氣故作深沉,他說道:“師傅昨晚做了什麼,自己心裡應該清楚。”
景辭欲哭無淚,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兒站在他面前,兩隻小手不停的搓啊搓啊,吸吸鼻子道:“那什麼,我看沐離倒在我床上快死了,然後就救了他,然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