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無事之人也可以來此來看他們比試,湊個熱鬧。
聽聞魔界第一智士,橫行霸道山“好色”女長老要與魔界第一拳士外加文采大師比試。光是聽兩人的稱號就覺得很有看頭。
不少人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趕來,有的丫鬟的手上甚至還拿著掃把,嘀咕:“是啥時候打啊,我的地還沒掃完呢。”
有人問:“他們為何打架?”
“好像說是各自護著自家徒弟吧……我也不清楚,總之看熱鬧就完事兒了!”
擂臺上,景辭氣勢不凡,絲毫沒有顯現出膽怯之意。她知道,此刻輸了就代表他們師徒會一直任人揉圓捏扁。
牛沖天問:“先比文還是先比武?”
“文吧。”景辭慢條斯理的整扯袖子,道:“畢竟我是個斯文人,不想動手。”
“切。”
牛沖天壓根就不信這廝有什麼文采。“好色”女魔頭除了好色,其他的本事一概沒有,就是個酒囊飯桶,腦子裡塞了包稻草的蠢貨。
雖然他也不見得多有學問,但好歹上過學堂讀過詩文,加之腦子也挺靈活的,應當不會擺給那個小門小派的女子吧?
牛沖天道:“且說輸了該當如何。”
“我就沒有輸的時候。”她的語氣就像在討論今晚吃什麼一樣的簡單。
“好。”
牛沖天扭頭和自家徒弟一合計,最後摸著糟亂的鬍子笑了,“既然咱倆都是為了徒弟比試,那麼輸的後果也該由他們承擔。這樣,若是你輸了,你的徒弟跪下給我徒弟磕三個響頭,若是我輸了,哈哈哈哈,我怎麼可能輸?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他笑的時候露出層次不齊的大黃牙,些許可怕。
景辭慢悠悠道:“若你輸了,你的徒弟叫我徒弟三聲爹。”
“……”
牛沖天的笑容凝固在臉上,嘴角抽了抽:“呵,我能輸個你這個小丫頭麼?比試開始!”
第一場,文鬥。
小廝搬來桌椅,景辭與牛沖天對立而坐,兩兩相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