艿大夫深吸一口氣,無奈撇撇嘴巴:“有何吩咐你就直說吧。”
蕭澈問:“沐離今日受的傷重嗎?”
“額,倒也不重。”
艿大夫眼珠子一轉,心道這人不會是沐公子的仇人吧?而自己是個醫師,很容易就能在公子喝的湯藥裡下毒!
所以,他唯一的用處就是幫人下毒啊。
越想越覺得膽顫心驚,艿大夫的聲音抖的像是生鏽的拖拉機鏈子,“放放,放過我吧,大俠,我上有老下有小的,您就饒了我吧,我真的不敢下毒害沐公子啊。”
“本尊讓你做的不是這件事。”
“那是?”
不知為何,艿大夫覺得他要自己做的事情會比毒害沐離還要恐怖些呢……
第二日早上,他按照蕭澈道吩咐,詳細的將沐離的真實傷勢情況告知了景辭,而後低著頭說道:“姑娘,其實我當時想說實話來著,但是我們家主子一直給我使眼色來著,我當著他的面也不好說真話啊。”
景辭剛起來不久,迷迷糊糊的支著腦袋打了個哈欠,“那你現在為什麼又會告訴我?”
“嘖。”
艿大夫抿抿唇,“我這不是不想看著你這麼個小姑娘被我們家主子騙了麼。”
這麼說他還是個好人?景辭總覺得面前這個老頭子有點不對勁。
“罷了,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。”她翹起二郎腿,衝艿大夫眨眨眼睛:“不過我有件事情請你幫個忙。”
艿大夫難過的快要哭了,現在的年輕人是把他當成一塊磚,哪裡需要就往哪裡搬啊!一天天的,全都是來找自個兒幫忙的。
嗚嗚,好想回家抱媳婦。
大早上,沐公子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尚未起身,腦海裡幻想著景辭來關心自己的場景,忍不住咧開嘴。
“咚咚咚。”敲門聲。
有人打擾他的美夢,沐離中氣十足的吼了句:“誰啊?”
“是我。”
小辭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