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這般虛弱我怎的放心?”蕭澈目光深沉,看不透裡面的情緒。
他將食指覆在景辭的唇上輕輕摩挲,聲音低磁:“唇上都起皮了。”
回頭看向林左:“取杯水來。”
“喝。”
他這次連師傅都不稱呼了,扶著景辭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,將杯子子放在她的唇邊:“全喝了。”臉上掛著的笑意不達眼底。
景辭有些不自在:“......我,我自己會喝。”
“我餵你。”不容置疑的,蕭澈手中的杯子抵在她的唇邊,挑挑眉:“怎麼,不願喝?”
“勞煩你親自餵我。”
景辭咬咬牙,一口氣將白水咕嚕嚕喝下,還打了個嗝。
蕭澈動作輕柔的為她拭去唇角水痕,淡淡道:“師傅睡吧。”
“你抱著我我怎麼睡......”
“就這樣睡,我陪著你。”
景辭:“......”他好奇怪,我好害怕。
“我睡覺不老實,會打人的。”
“你打不過我。”
“我睡覺會打呼。”
“無妨。”
“我會吵到你。”
“無妨。”
“我,我,”景辭被他強行按在懷中掙脫不得,索性咬咬牙道:“我不喜歡躺別人懷裡睡!”
他依舊聲線淡淡:“習慣就好。”
著什麼魔了,偏偏要抱著她?莫不是已經知曉她自己偷吃巴豆的事情,所以想趁她睡著的時候報復?
不管怎麼說,自己不能讓臭男人佔了便宜!
景辭從前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久了,還被自己的好朋友背後透過刀子,因此防備心有些重。
她眼珠子轉了轉,“尊上,其實我有個難言之隱。”沉默片刻,繼續小聲說:“我這個人睡覺的時候很不老實。每次與人同睡一張床上的時候,我都會忍不住扒光他衣服。”
蕭澈沉默三秒後,迅速起身離開,背對著她,耳尖上是藏不住的赤紅。